“这张大郎该不会是不举罢?”皇后越想越心凉,又想起卫靖跟张家人熟悉,“快打电话给五郎,我有话问他。”
于是卫靖接到电话后回答了以下问题,“张大郎有没有通房”,“出海的舰队有没有营妓”,“他身边可有服侍他的丫鬟”,“他有没有去过勾栏妓院流连”,前三个问题自然都是“否”,后一个问题卫靖没有发言权,毕竟他也没有跟张晓珲日日都在一处,不过对于张晓珲身边有没有女人这事他是这么回答的:“别说女人了,我瞧他屋里连只母苍蝇都没有。”
之所以他会这么说,是因为他发现不管是在陆地还是海上,张晓珲的屋子总是显得硬朗板直,家具用品整整齐齐不说,连被褥枕头都叠的有棱有角像是在站军姿,显然都是他自己收拾整理的。
皇后听了这话连拿着电话话筒的力气都没有了,以往若是听说张大郎屋里连只母苍蝇都没有只会赞他洁身自好,现在知晓了他跟孙女新婚之夜竟然没有圆房再听到这个说法,皇后只觉得心头一阵阵闷得慌。
“娘娘别急,只怕他未必是不举,也可能是不懂?”卫国公夫人扶着皇后说道,自家儿子上回不就是因为不知晓女子会来月事在满大街的人面前闹出了大笑话么?
“您想吧!他到京城前也不过是个十四五岁的庄户小子,安平虽说是大夫,也没有妹妹教兄长这些事情的道理,而且张家刚刚起势,大概也想不到那么多。”卫国公夫人又安慰道。
“若是不懂央央自己就能教他,只怕他就是不举,此前瞧他龙精虎猛的谁能想到他竟会不举呢?看他跟央央那初初两日蜜里调油一般便也没想着……”皇后心里认定了张晓珲就是不举,不然这两人明明互相爱慕好不容易成婚却没有圆房,还能是什么别的原因?
“央央怕是害羞也没教张大郎呢?”卫国公夫人说道,毕竟有几个小娘子像她家安平一样敢骟男人……当初她听了卫国公跟她描述安平跟五郎出征那鲜卑利亚对那些白夷做的那件事,差点又晕了过去。
皇后想了一下,心中燃起了希望。
“你说的也有可能,央央毕竟爱慕他日久,可他们二人相处不过一日两日,拉不下脸面也是有的,都怪我,此前就应该送试婚宫女前去定海侯府,”皇后说道,“今日就赶紧送过去罢,子丑寅卯总要搞个清楚明白,若是张大郎不举央央这辈子也不能就这么罢了,若是张大郎不懂房事也可尽快调教他,总不好这般拖着不圆房。”
因驸马不举公主新婚夜没有圆房此事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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