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殿等候。
两伙外邦人同时到的,虽然阿拉伯人数更多, 但是可以进宫的人数都只有五个,鸿胪寺的官员先接待他们,张晓瑛也跟在鸿胪寺卿旁边,阿拉伯人的翻译可以直接说大乾官话,还是他们自己人,但是另一边的只有一个会讲胡语的翻译,还要鸿胪寺讲胡语的官员翻译过一遍才行,因此阿拉伯人显得气势便强了几分。
没想到另一边的翻译看到张晓瑛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表情激动,嘴里喊道“堇兰公主,我的武神!”下意识要向张晓瑛跪下来,但是又想到了什么跪下一半生生又站了站了起来。
“你是……”张晓瑛也用自己有限的胡语问道。
这人她看着也有点眼熟,不过古代外邦人——现在看来就是白人,长得都差不多。
“我是克鲁多,我的公主,我找您多时了!”克鲁多激动地说道,伸手从怀中小心地拿出几张纸展开给张晓瑛看。
张晓瑛一看,这不是她前年在王庭为了审那个维京人画的图案吗?
“你是那个维京人克鲁多?”张晓瑛惊讶地问道,难怪她觉得眼熟又认不出来,这货当初满脸黄须就披块皮毛,跟个野人也不差多少,如今穿上纺织布料的衣服显得人模狗样的,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咋一看竟然有两分文化人的样子。
“正是,公主您还没忘了我!”克鲁多喜笑颜开说道,他万万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张晓瑛,此前他知打听到她是北胡的公主,等他把伤养好后却再也没见到她了。
“公主您看,这是我给您画的画像,为了再次见到您,我在北胡停留了很久很久,从一个冬日又过了一个冬日,堇兰花开过了我才离开。”克鲁多说道。
他们的文化中没有时间历法的概念,他只会这么表达自己在王庭留着的时间。
这么说克鲁多就是在王庭呆了两年了,难怪会说北胡话,而且他既然是有目的地停留肯定会刻意学的。
张晓瑛看向克鲁多小心翼翼展开的自己的画像,克鲁多显然有些绘画天分,虽然画像带着几分异域风情,但也还是可以看出来是自己的。
张晓瑛正想夸他画的好,却发现鸿胪寺的官员都有些恼怒地看着克鲁多,这才想起在如今的大乾男人私藏小娘子的画像是极为不妥的事情,而自己身为大乾的郡主,画像当然更加不能被一个外邦男子收藏。
“克鲁多,画的不错,送给我吧!”张晓瑛笑咪咪对克鲁多说道,同时把这幅画像卷起来,这画像似乎是画在羊皮纸上的,手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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