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是斜靠在榻上的王妃端端正正地坐着。
她虽然还是穿着普通的汉地的服饰,秀美的面容依旧温婉,身上却透出一股不容忽视的雍容华贵,脸上神色平静,不见哀伤。
“阿姆。”张晓瑛担心地喊了她一声。
“莫怕,他们说的我早已知晓,你阿父托梦与我了。”王妃柔声说道。
张晓瑛想到那串精美的绿松石珠链,仿佛突然与这个从未谋面的阿父有了一种联系,她快步上前握住了王妃伸过来的手,泪如雨下。
穆多尔带着伯克吉等人进屋,伯克吉等人虽然仍旧悲切,却只是恭恭敬敬地对着王妃行了跪礼,回答她的问话。
张晓瑛注意到几人的走路姿势都不正常,显然都有伤在身,正想开口询问,那几人却转身向她行礼,嘴里还同时喊了一声什么。
张晓瑛有些不知所措,看向穆多尔,穆多尔道:“他们说的是’参见公主‘。”
自己竟然也是公主了,张晓瑛有些不自在,赶紧说道:“不必多礼,你们是不是有伤在身,稍后我给你们检查一下。”
穆多尔翻译过去,那几人诚惶诚恐,嘴里又一阵哇啦哇啦,纷纷摇头行礼。
“他们说不敢劳烦公主。”穆多尔翻译。
“阿兄你告诉他们我虽然是公主,但我也是大夫,大夫的工作就是救死扶伤,他们的伤要及时医治,不能再拖了,以免留下后遗症。”张晓瑛郑重道。
穆多尔转述张晓瑛的话后,伯克吉几人感激莫名,一再给张晓瑛行礼后退了出去。
穆多尔把伯克吉交给他的木匣子递给王妃,王妃接过,眼睛盯着匣子上的血迹,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这是你阿父用命保下来的,你不可辜负。”她用胡语说道。
“我会做到最好。”穆多尔郑重说道。
他从小就被寄予厚望,他自己也很清楚,眼看到祖父和父亲的艰难,他总是更用功地读书,更刻苦地练武,一刻也不敢停下。
王妃没有打开木匣子,递过去给了穆多尔:“你自己收好吧,既然他们来了,你准备一下早日回王庭。”
“好。”穆多尔也转身出去了。
“阿姆,回卧室,我给您拆线吧。”张晓瑛赶紧去扶王妃,产妇满月前尽量少坐一些,宁愿站多些也别坐太多,会影响骨盆复原。
王妃的刀口恢复得很好,甚至比现代一些产妇的还要更好些,张晓瑛猜测大概是因为有她外祖父的汤药调理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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