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心中一惊，赶紧把文件重新查看。
可是翻来覆去也查不出什么问题，林黎忍不住问千千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唉，在第四页，倒数第五行。】
千千明明是一个智脑，这叹气却莫名奇妙地像个人类。
林黎：“……”她刚刚是被一个智脑给鄙视了？
【千千没有，不是千千，你别乱说。】
懒得跟一个智脑计较，林黎开始审核文件，越看她的脸色越凝重。
若不是怀着这份文件有问题的心情去看这部分，肯定看不出来。
其实这文件已经经过了几转手审核，到了她这一步可以说是可有可无。
那么多人都没有发现，足以证明这个隐藏得到底有多深。
“怎么？”顾瑾之余光瞥到林黎一脸的愁眉不展，忍不住问她。
“你看看这个文件，这里有点问题。”林黎直接把文件传给顾瑾之。
“又有哪里不懂？”顾瑾之，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略带嫌弃。
林黎抿唇没有说话，等他细细看完。
顾瑾之看完之后，脸色亦变得一脸凝重。
起初他也没看出什么，后来才看出一些门道来。
竟然玩一些文字游戏，这份文件一旦签署，VG将损失两千万！
“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林黎一开始自己也摇摆不定，但是看到顾瑾之的表情之后就确定了。
顾瑾之脸色阴沉着，按了座机的一个键，直接就接通了张特助张安山的座机。
“你进来一趟。”
张安山的速度很快，马上就进来了。
顾瑾之把文件往桌上一甩，不悦道：“这个合同是谁跟进的？”
文件夹的外壳都千篇一律，张安山只能打开来看，“是赵锐天跟进的，这个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虽然是赵锐天跟进，但是张安山也有参与审核，他没有查出问题，合同有问题他也是难逃其咎。
“第四页倒数第五行，自己看。”顾瑾之面色不愉。
张安山仔细翻看文件，也发现了端倪，他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煞白。
“对不起顾总，我没能及时发现这个问题。”
“这和你有什么关系？”顾瑾之再怎么生气还是就事论事，“把赵锐天叫进来。”
“是。”张安山稍微松了一口气，忙去把赵锐天找来。
赵锐天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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