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微微一愣,腿抖如筛糠,一串汗珠从额角滑下。
陈瑶嘴角勾起一抹明媚地笑意,拍了拍张嫂的肩膀说道:“快去吧!乖。”
“是。”张嫂扔下木棍,俯腰提着郎思雨的脚,拖着离开。
陈瑶嘴角的笑容更加明媚了,“死了多好啊!”
――
河边。
“明明给了你机会,你为什么就是不听呢!”张嫂拍了拍郎思雨的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地血腥味。
张嫂警惕地环视了周围一圈,没人,顿时松了一口气,从一个小布包中拿出一个针管还有一小瓶药水,动作麻利地将针管注入药水,将药瓶随手扔进河中,晦明不暗地盯着郎思雨,抿了抿唇,像是在下什么艰难的决定一般。
忽的一声,飘忽在头顶的一片黄色的树叶飘落在郎思雨的脸上,慢慢地从她脸上滑下,带走她眼角的一滴晶莹剔透的的眼泪。
“哎!”风中夹带着张嫂的叹息声,“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张嫂动作熟练地捋起郎思雨的衣袖,一针将针管中的液体注入郎思雨的血管中,扔掉针管,又是一脚朝郎思雨的侧腹部踹去,郎思雨顺着倾斜的坡地咕噜地滚进河中,紧追随着她而去的又是一只针管。
将一切处理妥当,张嫂手脚麻利地处理完残局,忽的松了一口气,“丫头,别怪我,我给过你机会,要找就去找你的好表姐,这一切都是她干的好事,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张嫂立马将布袋子收紧包中,防备逃离。
原来如此。
河水中,郎思雨猛的一下睁开眼睛,强忍着头部的巨疼和周身刺骨的冰冷,挣扎着游到岸边,费力地抓着河畔的树根,挣扎着从爬上岸,躺在河岸上,嘴角仰起一抹绝望地笑意,陈瑶,干的可真好啊!你真厉害。
浑身开始麻木,意识开始模糊,刺骨的冰冷,让郎思雨倒吸了一口冷气,她可不能死,信念扎根于她心底,风刮在她身上,冷的她忍不住蜷缩在一起,冷,疼,热,从未有过的绝望。
可是她不能死。
郎思雨拼命地爬,费力地爬,可是永远都到不了自己想去的地方。
流年不顺啊!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居然逛鬼门关逛了两次,难不成这一次她真的要死了。
耳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一片寂静。
――
“小可,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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