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信件,突然有些心疼起秦肆来了。
嘴上再厉害,秦肆也不过是个没有半点功夫底子的商人。
这般辛苦的赶路,身边还没有一个能让他吐槽的人,又累又憋得厉害,宁昭只要一想到秦肆现在憋屈的那样,不由的就想发笑。
要是秦肆知道自己受苦受累无怨无悔的给人办事,那人不感激就算了,还看自己热闹,指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子。
“一会儿我便去安排好,只等他们明日一到,银子这一关便暂时过去了。”
靳渊咽下最后一口饭菜,放下筷子,看向宁昭,说道:“夫人请放心,无论事实如何,我断不会让这笔银子打了水漂,定会给夫人找回来的。”
宁昭笑了笑,点点头,说道:“大人尽管做自己的,我相信你。”
因为秦肆一行人会提前到达,靳渊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用了午膳便径直去了暂时的办公衙门。
朝廷下发修建官道的银子,临都这边也会有一系列的流程要走,起初已经安排了,但眼下情况不同,靳渊不放心,遂再一次确认了一遍。
等安排好一切回到驿馆时,天色已经暗了下去,灯火照亮了整个临都城,繁华的大街上又是另一种喧嚣。
“大人回来了?”宁昭也不知为何,这几日莫名就有些犯困。
起初还能等待靳渊回来一起休息,现在只要天一黑,便困意上涌,忍都忍不住。
此刻她正披了件外衫窝在软塌上,听见门口有动静,才幽幽醒来。
初春的夜还是很凉,靳渊身上带着外面的凉气,一接触到宁昭,倒是让她清醒了一点。
“夫人困了就休息,说了不用等我。”靳渊将宁昭抱在怀里,低头在她额间吻了吻。
宁昭刚睡醒,脸颊还有些温热的红,她微微一笑,还有些疲软,舒服的靠在靳渊怀里,说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日总是容易犯困。”
说着,宁昭扭头看向窗外,问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刚到亥时。”靳渊回道。
“亥时?”
宁昭撑着从靳渊怀里坐了起来,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说道:“感觉睡了这许久,结果刚到亥时。”
“大人可用过晚膳了?”宁昭起身要给靳渊沏茶,被靳渊给制止了。
“已经用过了。”靳渊重新将人搂在怀里,身上的寒气早就没了,温暖的让宁昭又有了睡意。
靳渊低头瞧她,突然笑了笑,伸手在她鼻尖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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