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流影自言自语道:“不应该啊!”
“他为什么会这么做?”
流影猛地又摇了摇头,“不对!要真的是那位做的,不应该会留下这么明显的线索!”
“又或者,整件事情都是为了试探?!”
流影一向不愿多去揣测旁人的心思,就连靳渊,也是日积月累相处下来形成的默契,更遑论那些跟自己八竿子打不着的人了。
可眼下流影不得不揣测起来,一开始,久久不动的思绪便停不下来。
想了许久无果,流影也不想了,当即给靳渊去了一封信,将自己知道的事情交待了一清二楚。
事关重大,虽然有了这封信也不能全然相信,他不能离开京都,还要警惕事情有变,只好退而求其次,找来了平日里靳渊比较信赖的一名随从,让他立刻出发,连夜将信件送到靳渊手中。
一封书信,不仅没让事情明朗化,反而更加诡谲起来。
流影不禁想着,怕是远在临都的那位自恃聪明眼线众多的卓大人,应该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这么一个走向。
靳渊亲信不多,但个个单挑出去都是旁人艳羡的得力干将,信件也不负流影的嘱托,随从单人单骑,轻装上阵,居然比流影料想的还要早些送到了靳渊手上。
此刻的靳渊正是无比恼火的时候,却传报京都来了人。
靳渊气哼哼的瞪了睡得香甜的宁昭,无奈翻身而起,努力的深呼吸好几口,才压下了心里被爱妻戏耍的憋屈。
不情不愿的起身穿衣,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被合上,片刻后,床上原本睡得香甜的宁昭猛地睁开眼睛,眼底划过一丝狡黠,轻哼一声,喃喃道:
“说了别后悔,我可是按你的说的早些歇息啊。”
言罢,宁昭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面想知道京都到底来了什么人,一面又在回味之前靳渊那期期艾艾可怜兮兮的小表情,嘴角的弧度愣是半天没有下去。
离开了求而不得的房间,靳渊很快便收拾好了心绪,出现在人前依旧是那个谦谦君子。
“飞絮?”
一见到来人,靳渊也惊讶了一瞬,快走了几步到了人跟前,问道:“你怎地来了?”
飞絮总算是见到了人,恭敬的朝靳渊行了礼,丝毫没有耽误,将流影的信递到了靳渊手边,说道:“流影走不开身,此信又极为重要,便让我连夜给大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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