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疏离,说道:“不知大人找我有何事?”
正不知道该如何说,宁昭便主动问起了自己的来意,卓长卿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郑重的朝宁昭行了一礼,说道:“今日冒昧前来,却是卓某有隐,实乃难以启齿,又久寻医不愈,早问夫人医书高超,却未曾寻得时机亲自面见夫人。”
“得知夫人也在临都,难得有机会,故此汗颜叨扰,还请夫人施以援手,解我心忧。”卓长卿言罢,直起身子,目光诚恳。
闻言,宁昭却愣了愣,终究是没想到卓长卿亲自登门寻自己,却是为了让自己给他瞧病。
前世自己贵为贵妃,如今却是燕国圣手,本已是大相径庭,想来也没什么可意外的。
“卓大人客气了。”宁昭笑了笑,抬手示意卓长卿先坐下,自己也在靳渊身边坐了下来,说道:“我本就是大夫,与人治病是我的本职,何来叨扰一说。”
说罢,她给了清蝉一个眼神,清蝉见状,乖巧的退了下去,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三人时,靳渊说道:“靳某还有事未处理,就先失陪了。”
言罢,也准备要走,却被卓长卿给叫住了,只听他声音带着笑意,说道:“靳大人留下也无妨,隐疾虽然难以启齿,不过大人与夫人本是一体,卓某不介意的。”
靳渊闻言果真顿住了脚步,看向卓长卿,却对上对方坦然的目光,片刻后,靳渊果真重新坐了下来,看向卓长卿的目光带着审视,“卓大人心胸之宽,靳某佩服。”
卓长卿被说的不好意思起来,摆摆手,笑道:“世人皆是肉体凡胎,食五谷杂粮,生病本就是自然规侓。”
“卓某不是讳疾忌医之人,只是病了又有何丢人的。”卓长卿坦言道。
话虽如此,但世人多的是讳疾忌医之人,更有甚者,遇到难以启齿之隐疾哪怕是性命不要了,也要保守秘密。
这才是寻常人之态,反观卓长卿这般坦然,倒是让靳渊有些改观了。
卓长卿来寻自己看病就已经让宁昭很是惊讶了,如今闻此一言,宁昭心里也有了动摇。
对自己都如此豁达之人,当真能是那个深谙权谋,背后使坏之人吗?
“卓大人要是不介意,那咱们现在就开始吧。”宁昭挽起衣袖,主动伸手,笑道。
卓长卿自然没什么介意的,倒是贴心的给宁昭准备了一方手帕,挽起自己衣袖之时,将手帕放在自己脉门处,伸了过去。
宁昭微顿,与靳渊对视了一眼,嘴角带笑,伸手放在了手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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