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只要没超出老皇帝的容忍范畴,他还是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毕竟慕容承是带着功来的,这是老皇帝亲口答应的赏赐。
“微臣领旨!”靳渊拱手道。
回到尚书府时,已经近子时。
靳渊走进主院,见房间依旧燃着灯火,他脚步快了些,手触上房门时,却特意放轻了,房门无声被推开,靳渊寻找着宁昭的身影,最后目光落在了临窗的软榻上。
宁昭躺在软塌上,卷缩着身子,许是感到冷,被子盖到了下巴,只露出一片洁白圆润的额头。
靳渊轻手轻脚的走到宁昭身边,离她一步时停了下来,身上还带着从外面染回来的寒气,他害怕惊扰的宁昭,只是这样站着没动。
等到身子彻底回了暖,靳渊已经站了许久了,宁昭依旧安静的睡着。
宁昭连日赶路,靳渊知道这其中的辛苦,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小心翼翼的把人抱了起来,朝着大床走去。
宁昭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人了,习惯性唤了清蝉,许久没人理会,宁昭这才反应过来,清蝉生了病,正在休养。
她撑着床板坐了起来,活动了睡得发酸的脖颈,这才穿衣起身,小丫鬟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宁昭梳洗之后,先去看了看清蝉。
有宁昭亲自开的药,清蝉的风寒好的很快,昨夜便退了热,清早起身时,已除了喉咙还有些疼痛发哑之外,身上没有别的不适。
宁昭让清蝉休息,难得清闲,清蝉便待在屋中休息,见宁昭来了,赶紧起身迎了出去,“小姐怎地来了。”
走了几步,沙哑的声音提醒了清蝉,她又赶紧顿下脚步,抬手掩住口鼻,朝宁昭说道:“小姐莫要过来,我还生着病,现在天冷,医馆到处都是染了风寒的病人,这季节的风寒要传染的,别给您过了病气。”
闻言, 宁昭笑了起来,夸赞道:“这么长时间在医馆帮忙也不是白忙活啊,看咱们清蝉,要是出去了,也能算个赤脚大夫了。”
“哎呀。”清蝉被打趣的嘟了嘟嘴,说道:“小姐莫要打趣我,反正离远些总是好的。”
宁昭自己就是大夫,平日里就注意保养,若是这么容易就被传染,那她就不用去医馆了。
“行了。”宁昭走到清蝉身边,见清蝉又要躲,赶紧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说道:“别动,让我看看。”
清蝉便没动了,让宁昭给自己探了脉,嘴里还说道:“我已经好多了,早就退了热,除了嗓子没别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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