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要动自己了,靳渊想着。
宁昭能放心的走,便是相信自己能够解决好事情,但如今孟遂被太子关押下来,他已经年迈,哪怕只是关着,那暗无天日的牢房里,又能受得了几日。
这是逼着宁昭出面啊!
靳渊往后靠近椅背里,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再缓缓的吐了出来,他疲惫的按了按太阳穴,如今宁昭势必要回来了。
既然知道了慕容承的打算,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强,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哪怕最终宁昭也无法,只要宁涣没死,老皇帝便不会重责他们。
靳渊坐直了身子,从书桌上取出信纸,沾了墨,提笔写了起来。
远在大兴的宁昭,这夜夜睡得不安稳,晚膳前她已经写信送回京都,让之前选好的人手,近日便赶到妙春堂。
信件送到需要两日,在等人到达,期间也需要用去四日,这月十六便是好日子,今日初十,正好再五天后,时间完全赶得及。
安排很顺利,宁昭本该放心才对,但不知为何入了夜,宁昭便开始心神不宁起来,前后琢磨着,开始担忧起京都那边来。
可担忧没用,京都和大兴两地相隔甚远,就算有什么消息也得传一两日才能到达。
房间还留了盏灯,灯光微弱,炭火也渐渐熄灭,宁昭盯着昏暗的帐顶,许久之后才睡了过去。
两日时间很快过去,宁昭忙着妙春堂开业的事宜,说是忙着,其实她本人并不忙,徐大夫和魏老板都帮着打点好了,现在只等着人手到位,日子到了便能开业。
而京都这边,靳渊的信已经送过了过去,再快,宁昭回京也得是几日之后,他一边疏通关系照顾着牢中的孟遂,一边再老皇帝跟前进言,大不离都是孟遂年迈身子禁不住之类的话。
可这次也是奇怪,老皇帝居然放任慕容承这般行为没管,在靳渊这里也是搪塞的很。
老皇帝的态度大抵离不了那几张契约,还有慕容承之前做戏赢来的怜悯,老皇帝不管,靳渊彻底没了法子,只能在牢中更加细致的照顾着孟遂,担心他身子吃不消。
好在孟遂虽然年迈,但医者多年,深谙调理之法,身子骨可比寻常的老人好了不少,光是几日牢狱之灾,他还是没看在眼里的。
更何况靳渊照顾的好,除了不见天日,靳渊也没让孟遂冻着,炭火都备得足,孟遂这牢坐的还挺惬意的。
“这次连累了师傅,是小子倏忽了。”靳渊坐在牢中,孟遂正吃着他送来的食物,闻言摆摆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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