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啧了一声,接着说道:“不应该啊,这几日夭华都跟你在一块,可一直都没有溜出来找我啊,我还以为着小祖宗要叛变呢。”
“有什么不可能。”想起夭华,秦肆嘴角勾了勾,笑道:“若是一直待在我那儿,它肯定乐不思蜀,主人还有什么好重要的。”
“你可别教坏了我的夭华!”宁昭两指逼向他的双眼,说道:“我可盯着你呢。”
秦肆抬手拍掉宁昭的手,轻轻的笑了一声,又安静了下来。
宁昭看了他半晌,突然正经起来,问道:“遇到什么事儿了?”
秦肆愣了愣,随即笑了,摇头道:“没有。”
“那为何这般表情?”宁昭蹙眉。
秦肆无奈失笑,看向宁昭,打趣道:“怎么?还不准人深沉一下啊?非要成日乐颠颠的才正常啊。”
宁昭中肯的点了点头,秦肆无语得很。
既然秦肆都说没事儿,宁昭也没多问,正巧外面匠人有事情要问,宁昭让秦肆在休息一会儿,自己便出去了。
等后院只剩下秦肆一人时,之前的笑容缓缓的收了起来。
秦肆现在心情有些复杂。
可为什么会这样,他也说不清楚,只知道出府之前听到宁昭说大人回来了,还有她脸上有些羞怯的表情,秦肆见了心里便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为何会如此?
秦肆一直在问自己。
然而不管问了多少边,结论都是无果。
所以他有些烦躁,不知道为何便更加烦躁。
上午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晌午。
靳渊刚回京都,进宫复命应该不会这么快回来,宁昭便没着急回去,等到柜台的木栅栏磨好了才跟秦肆一同回了尚书府。
“夫人回来了!”
刘伯老远瞧见宁昭,扭头便朝厅里面喊道。
宁昭朝厅里看去,便见靳渊已经换回了素白常服,大步朝自己这边走来。
宁昭嘴角一勾,等到靳渊走近时,朝他伸出了手。
“这么快?”
“之前已经上过折子了,不过是给皇上回个话罢了。”靳渊牵着宁昭的手,拉着人往厅里走去。
秦肆被两人忽略在原地,站了许久,看着两人相携的背影,那种旁若无人的亲密感,是任何人都都无法插入的。
他站了一会儿,忽然苦笑起来,那股子莫名的烦躁更加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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