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昭看着他跨出门槛的背影,不由的扁了扁嘴,心道:清蝉说的真没错,此人甚为小气!
正事要紧,宁昭才没功夫安抚秦肆受伤的心灵,之前妙春堂扩建结识了一批匠人,大家很是相熟,一听是宁昭有活需要他们来做,领头儿的当即就答应了。
这批匠人不仅精通修建,对内部装修也很擅长,宁昭信的过他们,便直接敲定了接下来的事宜。
等到处理完店铺的事情,回到府上时已经到了晚膳的时间。
秦肆萎靡了整整一日,虽然这个’萎靡‘看上去倒不见得多萎靡,但宁昭就是知道这人心情不好。
虽然秦肆寻常话是多了些,但做起事来宁昭也确实很欣赏,刚开始耳边消停了宁昭觉得挺好,但一日下来,还是有些不习惯。
为了安抚秦肆,宁昭一回府便让清蝉带着夭华,连同猫屋一块送去了秦肆住的屋子,美其名曰:犒劳……
秦肆盯着窝在猫屋里睡的香甜的夭华,心情很是复杂。
“你到底要不要。”清蝉昂着下巴,就差叉着腰了,“不要的话,我就送回去了。”
秦肆眼巴巴的盯着夭华,理智告诉他要坚持,不能被小恩小惠所蒙蔽,但手却不受控制的朝猫屋伸去,黏糊糊的摸着夭华的小屁股。
“啧……”清蝉嫌恶的看了他一眼,也不等他说话了,放下给夭华准备要的食物,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掉头回去,冲着秦肆的房门喊道:“这次可别再让夭华跑了,我说你个大男人睡觉干嘛还要抱着猫啊,黏黏糊糊的,你恶不恶心啊!”
清蝉吐槽完,这才离开了。
耳边没人吵吵了,秦肆这才解放了天性,急吼吼的把夭华给抱了出来,揽在怀里上下其手,揉搓的夭华呼噜直叫。
一夜无话略过不提。
翌日一早,宁昭几人便出了门。
今日钱庄正是开始动工,宁昭把图纸给了领头的匠人,但有些风格跟常人不同,她不放心,还是要亲自去守着的。
秦肆自然也要跟着去,钱庄的图纸就是他画的,宁昭解释不清的时候,便是他起作用的时候。
“这扇墙上要开个门,里面便是单人接待的厢房。”秦肆指着一扇墙壁跟领头的解释道:“开成拱门的样式即可。”
店铺是现成的,不需要重新修建,内部完善花不了太久时间,剩余的便是布置上面的好好下功夫。
刘伯替靳渊打理内务多年,对这些事情很是在行,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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