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驿馆的地窖,这几日他都在地窖里面。”
宁昭顿了顿,笑容更大了几分,说道:“谁能想到他那么胆小,外面什么动静都没了也不敢出来,流影回去找人的时候,他还以为又是刺客来了,当场吓得失了禁,一出地窖就病倒了。”
“说是受惊过度,旧疾发作了。”宁昭说着。
靳渊闻言也有些唏嘘。
黄维仁为官多年,庸庸碌碌无功无过,反而是这次想要弹劾自己,算是平生最有想法的事情了。
算起来,黄维仁现在这样,跟自己也有点关系。
若不是自己故意亲近张兴,来了大兴这么许久,什么正事都没做,才逼的黄维仁有了这个想法,继而被张兴拿来当作讨好自己的筹码。
像是看出了靳渊的想法,宁昭笑了笑,说道:“我一会便去瞧瞧他,你就放心吧。”
如此的善解人意,靳渊伸手握住宁昭的手,嘴角勾了勾,说道:“真是辛苦阿昭了。”
伤势太重,靳渊的精神一直不是很好,用膳折腾了许久,靳渊又有些疲乏了,宁昭守着靳渊睡下,这才走出房门,去了黄维仁处。
大兴这边有人不认识宁昭实属正常,但京都来的官员,对于宁昭可是熟悉的很。
几个京官探望不了靳渊,便时不时过来陪陪黄维仁,见到宁昭来了,纷纷起身朝她问好。
“诸位大人安。”宁昭朝他们福了福身,回了礼,目光扫了一圈,问道:“不知黄大人在哪个房间?”
众人都知道妙春堂,更知道宁昭便是妙春堂的二当家,她医术精湛,此番过来,定是来看望黄维仁的。
之前在城门迎接她的那名官员走了出来,指着台阶上第一个厢房,说道:“黄大人就在这间。”
“夫人是要进去看看吗?”这人看向宁昭,试探的问道。
看在他亲自出城门接自己的份上,宁昭对他印象不错,闻言,点点头,笑道:“听闻黄大人旧疾复发,我本就是医者,想要略尽绵薄之力。”
“如此自然是不错,但是……”这人有些踌躇,看了看宁昭,又看了看身后的房间,随即目光落在同僚身上,看上去总有些不妥。
接收到他的视线,另一名官员也走了出来,朝宁昭拱了拱手,说道:“下官们知道夫人医术高明,只不过男女有别,此刻靳大人又不在,夫人单独进男子的房间,恐是不妥啊。”
“谁说我要一个人进去的?”宁昭一挑眉,好笑的反问着。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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