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坐了一会,不再多想,收拾菟丝子去了。
不出所料,陈石清果然行动了。
听着院外嘈杂的动静,宁昭坐在石桌前,嘴角翘了起来。
“小姐,咱们要去看看吗?”清蝉在院门口站了会,翘首朝主院那边瞧着,动静就是从主院那边传来的,听这声响,动静还不小。
“急什么?”宁昭却淡淡道:“好戏的漫漫欣赏。”
说罢,她笑着摇摇头,喝了口清茶,笑道:“只是没想到,这人尽这般心急,还未会等上几日,没想到也就几个时辰。”
夜色笼罩着整个太仆府,匆匆树影像是蛰伏许久的怪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猎物送上门来。
太仆府灯火通明,不知过了多久,嘈杂声突然消失了,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宁昭放下茶杯,缓缓站起了身,朝宁清蝉笑道:“好戏开场了,咱们瞧瞧去。”
陈氏如何也想不到事情如何会发展到这般地步。
她看着高坐主位一脸阴沉的宁洪,又看看站在厅中怒气冲冲的陈石清,眼前一黑,险些又要晕过去。
宁涣赶紧扶住陈氏,安抚道:“母亲可要保重好身子,您可还有孕在身呢。”
宁涣正要歇下,被这边动静惊扰,过来一看便瞧见这三方对峙的情形,心下不妙,瞧见陈氏这模样,赶紧出声打破了平静。
“哼,你有身孕了?”闻言,陈石清却看了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刚要张嘴在说些什么,陈氏忙不迭的挥开宁涣的手,急迫的说道:“堂兄这是作何,大半夜的来府上闹,可还有半点规矩!”
“规矩?”陈石清笑容消失,怒气横生,指着陈氏骂道:“你要跟我说什么规矩?我膝下就齐儿一个独子,现在被你害得成了废人,我还要顾及什么规矩?!”
宁洪闻言,眉头紧皱,看了陈氏一眼,随即朝陈石清沉声道:“陈齐偷窃府上契约书拿去抵债,有错在先,我们按照家法处置何错之有!你若是再这般蛮不讲理百般纠缠,就别怪我不念亲情。”
“亲情!你们还有脸跟我谈亲情!”陈石清朝陈氏吼道:“齐儿是你的亲侄子,你居然狠心他被砍去双手,你这般行径是念及亲情?”
面对陈石清的不理会,宁洪心里怒起,他拍案而起,喝道:“陈石清,你半夜三更登堂入室,私闯府上后院,就凭这一点我就能治了你。”
“看在你是夫人堂兄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你可别蹬鼻子上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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