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在下前来,就是为了陈二一家被杀案。”靳渊瞥了眼尚老板神色,端起茶杯悠闲的抿了一口,不紧不慢道:“军马交易市场乃是京都甚为看重之地,此处出了人命,太守大人可是头疼至极啊。”
“哎,此时亦不是好时机,太守大人诸事缠身,分身乏术,正巧我与大人关系甚好,又闲来无事,便帮他跑了这趟腿,希望能在尚老板这里得到些帮助。”
尚老板打量着靳渊,见他神色如常,眸光一转,笑道:“只要是能帮到靳大人,小人定当言无不尽。”
“甚好!”靳渊放下茶杯,看向尚老板,询问道:“陈二一家可有仇家?近些时日这里又有否不寻常之事发生?”
“我虽认识陈老头,可接触不多不甚了解。”尚老板接着道:“至于此地每日来往行人众多,我还有生意要顾,也没留心其他,靳大人的疑惑,小人怕是不得解啊。”
“哦?”靳渊拖长了语调,随即轻笑一声,盯着尚老板的眸子也沉了沉,说道:“可据我所知,尚老板未发迹之前,可是与陈家来往甚密,还有传闻你与陈家老头不合,其后还对他处处打压,可有其事?”
“这可从何说起啊!”尚老板一晃,连连否认道:“此言纯属道听途说,小人与那陈老头可并无仇怨,小人冤枉啊!”
“冤枉吗?”靳渊笑了,依旧是温润如玉,但这笑落在尚老板眼里,却让他如芒在背,心慌不已。
“当、当然。”尚老板咽了咽口水,回道。
靳渊盯着他看了会,没有说话,直到尚老板目光闪烁起来,这才悠悠然说道:“尚老板,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本官既然问你,自然是知道些什么,本官好心提醒下尚老板,知情不报,刻意欺瞒朝廷命官,这名头不小啊。”
“靳大人这、小人……”几句话的功夫,尚老板已是汗流浃背、坐立不安。
尚老板心乱如麻,靳渊说知道些什么。但到底知道什么、又知道多少,尚老板却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应付不了靳渊,他的小命就没了!
尚老板辛苦半辈子,好日子刚过上没多久,要是现在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这让他如何甘心!
宁昭本想直接进去,然而隐约听到靳渊两人的对话,又顿住了脚步。
几日不见,靳渊到底查到了什么宁昭不知道,但现在靳渊明显在套话,要是自己贸然进去,只是不好。
可此地多了许多眼线,自己也不能停留太久,以免引人注意。
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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