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的玄甲军去迎战孙传庭,他便跟着去分一杯羹,总胜过眼下四处看人眼色,还随时担惊受怕。
方原哈哈一笑说道,“鲁王殿下,我是以清君侧,拥戴陛下为己任。孙传庭既然挡在前面,那是一定要讨伐的。但,我却担心冒然兴兵北伐,是名不正言不顺啊!若我对大明的一片忠诚之心,却换来天下人都在骂我是想篡夺大明天下的乱臣贼子,我又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呢?!”
什么忠诚之心,什么清君侧,全都是用来忽悠天下人的扯谈口号。朱以海听出方原是话中有话,开门见山的问道,“摄政王有什么需要我相助的?”
方原见他问得爽快,也就不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若是有两个德高望重的大明藩王与我一同清君侧,那就没人误会我是想篡夺大明天下了,唉!”
朱以海一听便欣然领会,方原是想要他也一起挂出清君侧的旗号。所谓两个藩王,除了朱以海,还有就是远在陕西的秦王朱存极,这一对勾结起来走私贩卖战马,甚至蒙古骑士的难兄难弟。
方原的战略意图再明显不过,朱以海若与方原一同清君侧,便可以无后顾之忧的北伐。
北伐山东的孙传庭,战况紧急之时,朝廷会不会派兵南下支援孙传庭,殊难预料。若在陕西的朱存极也挂上清君侧的旗号,就能牵制山西周遇吉的晋军,不敢轻易调往山东战场。
上兵伐谋,其次伐交。
方原就是要分化北方诸般势力,孤立山东的孙传庭,然后逐一击破。若京城朝廷在强兵压境之时拧成了一股绳,派出援军和山东孙传庭协同作战,北伐的难度会以倍增。
挂上清君侧的旗号,那就是公然谋反,朱以海深嘘口气,一时间显然下不了这个决心。
方原将他的犹豫收于眼底,淡淡的一笑说,“鲁王殿下若犹豫不决,或是心向京城,我北伐之时,岂非留了后顾之忧?”
他话里话外的威胁已显而易见,若朱以海不与他一起挂上清君侧的旗号,那方原北伐之前必然要先灭了淮安府朱以海的封地,绝不可能留下这么个潜在的隐患在身后。
朱以海微微一颤,支支吾吾的说道,“摄政王,我就是应允,秦王也不会应允啊!”
方原见他搬出了秦王来当挡箭牌,也缓缓的说道,“鲁王殿下,我就与你说一说交心的话。大明朝的藩王,宗室太多了,至少在百万以上,早已成了一个尾大不掉的累赘。所以李自成、张献忠每攻陷一地,就屠灭一地的大明藩王,宗室。我呢!是心向大明的,屠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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