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原;要么在福州府、福宁州狙击玄甲军登陆;要么驻守在福州城,南方的小府兴化府防守十分薄弱。
施琅令火炮母舰编队屯驻在兴化府休养生息了半个月,用劫掠来的各类物资向当地百姓换肉食、蔬菜。在补充了充足的淡水,肉食、蔬菜之后,施琅再次率军南下福建第一商港-泉州港。
泉州港自古以来就是海上贸易的枢纽,郑家、西洋、南洋的商人都聚集在泉州港做买卖,港口常年停泊着数以百计的商船。泉州港的富庶,在整个福建都是首屈一指,若泉州港一旦有失,必然震动整个东南海疆的海洋贸易,尼德兰人在泉州港有二十个商会,三百艘商船,货物至少价值三百万两银子。
无论郑家,还是尼德兰人,泉州港都是必保的港口。
十二月十日,施琅的舰队抵达泉州港海疆,郑家的海军主帅郑芝凤再次聚集了三百艘战舰,还有尼德兰人普特斯曼总督的五十艘战舰,准备在泉州港与玄甲军水师一决雌雄!
双方第二场大海战,在泉州港海域爆发。
这一次因有尼德兰人的快船加入战斗,这种快船航速极快,火炮威力巨大,给施琅的水师造成了不小的麻烦。
施琅迫于无奈,只能采用一种消耗性的打法,就是一次性四十门火炮齐射,以火炮数量来压制尼德兰人快船的航速。航速再快,能躲得过一炮,却躲不过四十门火炮齐射。
一轮齐射,尼德兰人的快船至少中六、七炮,直接就被打沉。而尼德兰人的火炮还击,砸在火炮母舰的钛合金钢材上,勉强能砸出一个窝,却如同瘙痒,甚至连船身都不会颤抖一下。
在高科技,高火力的绝对碾压之下,无论尼德兰人怎么灵活运用海战战术,火炮射术,也是徒劳无功。
尼德兰人只能放弃炮轰火炮母舰的想法,转而去攻击外围那些没有铁甲护卫的战舰。施琅却不会再给尼德兰人机会,只死死的咬着尼德兰人的战舰炮轰。
郑芝凤也随之改变了策略,也放弃了攻打火炮母舰的想法,转而去攻打那些中小型的战舰。
双方在海疆大战了一日一夜。
施琅的舰队被尼德兰人击沉了中型福船三十五艘,一艘巨舰也中了数十炮,摇摇欲坠,几近沉没。
而尼德兰人的损失也不少,出战的五十艘战舰,被击沉了三十八艘战舰。尼德兰人的海军主将普特斯曼当机立断的选择逃离战场,连福建沿海也不敢再停留,直接逃往了台湾岛。
尼德兰人一逃,郑家的水师独立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