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兴公主已接口说,“史尚书,这话就真的错怪驸马了。驸马和本宫已向朝廷上了奏折,请求册封驸马为浙直总督。三日前,朝廷已下了诏书,册封驸马为辖区为南直隶五府,再兼浙江的浙直总督。浙直总督留守浙江,也是雀占鸠巢?”
朝廷的这份诏书史可法是从未见过,更不能和公主顶撞,“公主,这,老臣回去再查明查明。”
坤兴公主淡淡的说道,“史尚书,驸马是本宫的夫君,陛下,皇后娘娘,太子也是本宫的至亲,都是一家人。本宫实在不解,不知为什么史尚书要一味针对驸马?”
史可法正容说道,“禀公主,老臣也是奉旨镇守南京城,不能不为大明尽忠。”
坤兴公主冷冷的呵斥说,“依史尚书言外之意,驸马和本宫就不是大明朝的忠臣,是乱臣贼子了?”
史可法被她一个大帽子扣了下来,顿时为之语塞。
坤兴公主又冷冷的说道,“驸马、本宫与朝廷的恩恩怨怨乃是大明皇室的家事,史尚书不过是一个臣子,知道多少内情,竟敢污蔑驸马、本宫,更在挑拨离间皇室的关系。若我父皇、母后有诏书给史尚书,要你监控驸马、本宫,你现在就拿出来,本宫无话可说。若没有诏书,史尚书的闲事是否管得太宽了些,将手都伸到皇室内廷去了?”
史可法无言以对,忙起身拱手说,“公主,老臣绝不敢干涉皇室的家事,之前是老臣失言,还请公主宽恕。”
方原见史可法这个老顽固被坤兴公主呵斥得服服帖帖,大笑着说,“史尚书,这次邀请你前来,是有正事要谈。”
史可法默不作声,根本不接他的话。
方原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我想租借南京城的龙江码头,龙江造船厂,还请史尚书割爱、成全。”
他一开口就要龙江造船厂,将手直接伸到了南京城下,史可法一听大怒而起,将桌子上的茶杯摔落在地,“驸马,老臣奉命镇守南京城,一寸土地也不会让。若驸马自恃兵强马壮,强夺南京城,老臣愿与南京城共存亡!”
方原见他一言不合,火爆脾气又来了,笑着说,“史尚书,你千万莫要激动,心平气和的听我说。我只是借用龙江码头,龙江造船厂,不是想强抢南京城。而且,我还会投桃报李,给南京城丰厚的补偿。”
史可法还以为他使出收买、贿赂的手段,要将势力渗透进南京城,大怒说,“老臣虽家贫,却不是贪财之人,更不敢以南京城来换驸马的补偿!”
方原哈哈大笑说,“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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