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红玉没想到小苑竟如此巧言善辩,不仅没告到她,被她倒打一钉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顿时为之语塞。
方原不置可否的放了真实的账簿,又取来了那本虚假的账簿,打开了随手翻阅着,口中随口问道,“老三,你有什么说法?”
这次清查的结果,若要上纲上线的惩罚,已足以撤了景杰玄甲军主帅之职。
景杰半跪在地,拱手说,“老大,玄甲军这次清查军务,确实有数额较大的账实不符,我身为玄甲军主帅难辞其咎,请老大责罚。”
苏红玉也与他并肩跪了,求情说,“老大,你不要被苑夫人给蒙蔽了啊!一笔笔吹毛求疵,鸡蛋里挑骨头的查,哪支军队能经得起这么查账?!她就不是在查账,而是在循私报复。”
方原关上了虚假的账簿,交给了小苑,“小苑,这次你做的很好,就对外公布这本账簿的数据吧!”
他又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次玄甲军查账结果,真令我意外啊!”
小苑抿嘴轻笑,接过了递来的账簿,挑衅似的冲苏红玉笑了笑,“三嫂对我偏见太深呢!”
苏红玉见方原如此袒护小苑,明明是做假账不仅不惩罚,还大加赞扬,双眸含泪的半跪在地说,“老大,三哥他为了军中事务是兢兢业业,每半月就会亲自去清点一次军需库,每笔支出的银子都会核实用途,每一次军官的提升都会考校,问讯,平日几乎没有休息的日子。”
“但军中的事务,真不是这么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的,比如说军士编制,明明有些是回乡务农,或是照看父母重疾,或是娶妻生子、守孝的,苑夫人只要没见到人在军营,全都算成吃空饷。”
“再比如银子支出,肉、米、菜的价格是随行就市,不断的波动,苑夫人却按照审查当日的价格来核算,这怎么能算贪污军饷?”
“还有军需库藏,近期与马士英,郑芝龙连番大战,步战营至今还有六千军士没回到基地,那边的战损还没统计完全,怎么能算军备流失?老大,若这种查账法,就是包青天,海青天那也都是贪官污吏!”
小苑悠悠的笑了笑说,“三嫂能找出这么多理由来搪塞,看来是真不服气了。若不服这份账目,我们可以再查一次嘛!令公子也瞧一瞧,扣去三嫂所找的那些理由,账实是不是就能吻合了。”
纵然再查一次,肯定还是会有账实不符的,景杰气得是脸色铁青,怒喝道,“红玉,住口!老大就是从总旗一步步到了总督,军中的事务还需你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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