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卫说,“说吧!什么时候搬走?”
刘卫还未接话,边上的方原已不紧不慢的说,“翁公子,这不公道吧!”
翁翔从未见过方原,也不知他是个什么玩意,恶狠狠的说,“什么不公道?”
方原说道,“是翁公子觊觎刘老板的夫人戚氏的美色,在赌场给刘老板设局,引诱刘老板在赌场输了几千两银子,是吧!”
翁翔冷冷的望着他说,“你是谁?这与你何干?”
方原见他并没有否认,又问,“刘老板既然典妻给你,双方便应该按照合同的约定,三年后平平安安送回戚氏,可半年不到,戚氏却死在了翁家,翁公子该不该赔偿?”
翁翔猛地起身,指着方原的面门说,“你到底是谁?”
方原懒得去答他的话,继续问,“刘家老父上门讨公道,却被翁家打成了重伤,回家后死了,翁家又该不该赔偿?”
翁翔脸色铁青,在苏州府连知府、同知都要给他几分面子,眼下却被方原当众揭了老底,他是老羞成怒,冲仆人使了个眼色。
几个恶仆冲上来就将方原按倒在地。
方原任由他们押了,仍是凛然不惧,又问,“逼死了戚氏,又打死了刘家老父,非但不赔偿,还要收了刘家唯一的小作坊。这还有没有天理、公道?”
翁翔上前扯着方原的头发说,“就算是小爷我做的又怎么?小爷告诉你,什么是天理、公道!在苏州城,翁家就是天理,翁家的话便是公道,小爷我可以无法无天!”
方原冷笑着说,“原来如此,老四,你记下了?”
翁翔还以为方原已吓得傻了,却见到几十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从后堂鱼贯而出,顿时愣在当场。
秦展领着锦衣卫将翁翔和几个恶仆尽数的捉了。
翁翔这才知遭了刘卫的道,却没有认出锦衣卫的飞鱼服,沉声说,“刘卫,你敢算计小爷我,我要你全家死绝!”
方原起身整理了布衣,笑了笑说,“翁公子,你没这个机会了!老四,这个翁公子犯了什么罪?!”
秦展令锦衣卫掏出无常簿,朗声说,“禀老大,这人犯的罪行有放高利贷,逼良为娼,草菅人命,罔顾国法。”
翁翔察觉到其中的不对劲,怒视着方原,之前嚣张的口气也软了下来,“你们是什么人?苏州衙门的李同知与我相熟,莫要大水冲龙王庙!”
秦展又令锦衣卫记下了一笔,“再加一条,勾结府衙官吏!”
翁翔见苏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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