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冒辟疆回过头目光再次落在方原身上,神色倨傲的问,“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敢不敢回答我几个问?”
方原笑了笑说,“问吧!”
冒辟疆再次仰头饮尽了一杯酒,将酒杯飒然的往后一扔,开门见山的问,“你到江南是做什么呢?”
“哐啷!”
方原听着酒杯落地,摔得粉碎的声儿,淡淡的说,“手头紧,找银子。”
“找银子做什么?”
“打满清要银子,打流寇要银子,募兵、练兵要银子,购买、铸造军备要银子,冒公子,你问的不是废话?”
“找银子为什么来江南找?京城里那么多贪官污吏,随便抄抄家也有了。你是不敢去动京城的高官,只敢来江南欺负小百姓?”
“我是老虎、苍蝇一起打。北土烽烟四起,京城稳定才是第一要务,京城的高官我会打,但却不是现在。何况,江南那帮惧怕我方原前来的士绅、富商也算是小百姓?冒公子是在说笑话,还是在侮辱方某的智商?”
冒辟疆为之语塞,左顾而言他说,“若江南的士绅、富商不愿意给银子呢?”
方原冷冷的说,“冒公子是饱学之士,该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破巢之下无完卵的道理,江南不给银子,满清打上门了,让你们人人都梳猪辫子,你们愿意?”
冒辟疆连番追问,却被方原轻描淡写的化解了,不甘心的问,“你准备在江南怎么收银子?”
方原笑着说,“田税、商税、矿税、市舶税,我全都要。我还有一个胡萝卜,一个大棒,愿意配合的,就给胡萝卜,不愿配合的,只有大棒侍候。”
方原在山西屠灭了八家晋商的消息早传到了江南,他不经意间的威胁,任谁也不会认为他是在说笑。
他也不介意令冒辟疆知晓自己的打算,冒辟疆是江南文坛领袖级的人物,由他去给江南士大夫阶层带话,那是最合适不过。
冒辟疆也是性情中人,听方原口出威胁,愤而起身,正要转身不告而去,身后却传来方原冰冷的声儿,“冒公子曾经考过六次科举,结果连个举人的功名都没捞到,是吧!”
冒辟疆止步驻足,回过身来看着方原说,“我能不能中科举,与你何干?”
“冒公子屡次去考科举,证明你也是想为国效力的;胸怀大才,却屡试不中,是因为江南的官场,士大夫阶层已烂到根了。”
方原猛地起身,指着他面门呵斥说,“方某实在想不明白,冒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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