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坐在了他对面,回了他一抹盈盈浅笑,“我此行就是来问问方统领,为什么双方非得势同水火,大伙和和气气的不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呢!”
方原一听便知钱谦益那个老汉奸事到临头还是怂了,派出唯一能和自己搭上话的夫人柳如是前来说和,方原冷笑一下说,“钱夫人,东林党人就是祸国殃民的一帮人,搞得天下大乱,这事和解不了。”
柳如是听他给东林党扣了‘祸国殃民’这么大的罪名,一本正经的反驳说,“我夫君他们就是游山玩水,寄情诗书,怎么就祸国殃民了?祸国殃民,搞得天下大乱的难道不是坐在金銮殿上,胡乱摊派辽饷,激起天下民变的当今皇帝?”
方原见她神情也不似作假,想来是和那帮东林党人呆在一起被洗脑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给她上上课也好,“我大明法定的田赋是每亩10斤左右,如今加派的辽饷不过是每亩6斤,一共就15,16斤左右的田赋,怎么就能造成天下大乱?”
这些却是柳如是不知晓,也无法反驳的,沉吟说,“那与我夫君,还有东林党有什么关系?”
方原取出秦展勘察来的情报,扔在柳如是面前,“钱夫人仔细看看吧!尊夫实纳的田赋不足应纳的十分之一!”
他将钱谦益的底细调查得清清楚楚,可见是有备而来,柳如是花容稍稍一变,拾起方原扔在桌子上的宣纸,开始逐一审阅。
方原厉声说,“尊夫未纳足田赋,而朝廷最后却收足了田赋,亏空的田赋是谁缴纳的?当然是寻常的老百姓!就是成千上万的尊夫这种人摊派了数十倍,上百倍,甚至几百倍的田赋到老百姓的头上,所以才会官逼民反,天下大乱,你说,这是不是祸国殃民?!吸着百姓的血,吃着百姓的脂膏,还寄情诗书,游山玩水,你说,这是不是祸国殃民?!”
柳如是低了目光瞧着写满了钱谦益罪恶的宣纸,纤手轻轻颤抖不止,“东林党至少也争过国本,追查过三大案,还扳倒了祸乱天下的魏阉,也不至于如你所说一无是处。”
方原冷笑一声说,“身为朝廷大员,手握国之重器,不去关心各级官僚,士绅摊派给老百姓的重税会不会官逼民反,不去关心怎么才能令大明兵强马壮平定辽东,不去关心怎么才能令江南的富商、士绅老老实实的交税,充盈国库。而是将所有精力花在研究皇帝喜欢哪个儿子,谁想敲皇帝的儿子一棒子,皇帝临死前是吃了春药还是毒药,皇帝的一个小妈该不该搬家,皇帝和哪个宦人交情好。我想说的是,这些都是皇帝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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