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你上位。”
盛连科道:“儿臣身边的几位老臣都可担此大任。他们教导儿臣多年,身家性命早就已经和儿臣绑在一起。”
乔太后道:“即便如此,还是要小心一些。不可事先露出破绽,以免他们临阵倒戈。”
盛连科道:“母后所虑极是。只是母后有何良策能一击而中呢?”
乔太后道:“哀家还没有想好,过两日再与你细说。”
盛连科有些沉不住气:“可是......”
乔太后安抚道:“放心!就这么几天,盛连利翻不了天!”
盛连科忐忑地回到东宫,不料乔太后已经动手了!
乔太后像以往一样,派了个小宫女去请盛钧,只说有要紧事,一般情况下,他都是要找借口推阻一番。乔太后也不着急,过了半天,又派了个得力的宫女去二请。
只到天快黑了,盛钧才磨磨蹭蹭地出现在乔太后的面前,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不知太后有何指教?”。
乔太后也不屏退左右,开门见山道:“连科去了一趟黎国,本想为斐儿求娶公主,谁知公主成了皇太女,不知陛下有何打算?哀家关心孙儿皇长子的婚事,这不能算后宫干政吧?”
盛钧最怕乔太后话里有话的提起往事,眼下知道她要问什么,暗自松了一口气,“此事只怕还要从长计议。”
乔太后不满道:“从长计议?听说宁国的太子凤瀚昭也去了黎国,他可还没有正式立太子妃呢。宁国要是抢在咱们前面,和黎国结了亲,那对咱们可就太不利了。哀家一个妇道人家,见识短浅,陛下可不要见笑。”
盛钧道:“连科早有妻室,斐儿虽然有皇长子的身份,但是配黎国的皇太女终究是差了一些。”
乔太后无奈地笑了笑:“哀家很长时间以来,每日只能睡一两个时辰。想必是大限将至,到时候就可以长睡不醒了。事到如今,陛下,何必跟哀家兜圈子呢?”乔太后的目光里分明在说,你的心思无还不明白吗?
盛钧忽略掉乔太后的言外之意,故作紧张的起身道:“太后抱恙,为何不差人告知朕呐?”
乔太后先发制人,制止住盛钧叫宫人进来的企图:“陛下,有些话还是就你我二人知道比较好。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不可能因为是皇家而例外。何必忌讳呢?哀家想说的话,还希望陛下容哀家说完。”
盛钧硬着头皮坐下:“太后有何赐教?”
乔太后道:“陛下有这么多个儿子,这个做不了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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