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需要一整套全面的制度来保护和推进,一两次善意的礼让并不能够实现“平等”的初衷,大家只是觉得她是个好心人而已。
此刻,驿站客房外的喧闹动静实在是有些大。甄真一边穿衣一边招呼焦嬷嬷。
焦嬷嬷急急忙忙地推门进来:“小姐,廿一出事了!”
凤廿一是凤七的手下,年纪和凤七差不多,但是成为侍卫的时间稍晚一些。
“不着急,慢慢说。”甄真在椅子上坐下来,递给焦嬷嬷一把梳子。
焦嬷嬷一边帮甄真梳头,一边说道:“外面有个叫黄阿山的人,带了好几十个人过来。他们抓了廿一,说他昨晚上偷偷潜到黄家,糟蹋了黄家的女儿。这会儿正在跟凤七理论呢。”
“什么?居然有这种事?廿一打死也不敢这么做吧?”甄真问道。
门吱嘎一响,桂兰端着洗漱用的水进来了:“小姐,奴婢也不相信廿一会做这样的事。”
甄真很快就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小姐来了!”人们给甄真让出了一条路。
“你是黄阿山?”甄真一眼就看到一个正在叫嚣“必须给我家梅娘一个说法”的中年男子,他的手按在身边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儿肩上,看年纪不到二十岁。
都说相由心生,这个男子尖嘴猴腮,满口污言秽语,穿着一件看不出本色的布袍,给人的第一印象非常糟糕。
黄阿山一脸不屑的样子:“是。你是谁?”
“我是甄真。能为他们说话的人。”
黄阿山是有备而来的,却没想到甄真竟是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脸上的不屑更甚了。
甄真不理会他的表情,道:“事情我听说了。我想听听他们俩怎么说。”甄真指了指被人五花大绑摁在地上跪着的凤廿一和半低着头,只敢用余光看人的梅娘。
凤七就在廿一跟前,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廿一的脑袋:“小姐让你说话呢!”
廿一抬起头,使劲摇晃了一下,有些结巴的说:“小,小姐,小的,小的没有......”
“那你是怎么被人绑起来的?”甄真问道。
廿一的表情痛苦而迷茫:“小的,小的不知道。昨天夜里,小的起夜方便,走得远了一些。好像是被人打了一下头,忽然就晕过去了,然后就被人绑了回来。”
“胡说!”黄阿山怒道:“明明是你不安好心,趁夜晚跑到我家去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今天一早,我老婆看梅娘没起来做早饭,便到屋子里去寻人,当场抓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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