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连利:“殿下,您也看到了,卑职这些夜以继日,宵衣旰食就是为了能将贼人绳之以法。可是现在就给了卑职四的时间,臣就算查到线索,前去追捕贼人也需要时日。还请殿下向上通融通融,给卑职全家老一条生路,卑职愿为殿下效犬马之劳。”
盛连利正愁无法名正言顺地插手这个案子,金甫自己送上门来,那真是瞌睡遇上枕头,于是道:“金将军,按王出入三哥得帐篷最多,也是有嫌疑之人,应该避嫌。”盛连利顿住了。
金甫连忙帮他洗白:“殿下与三殿下兄弟情深,怎么可能在嫌疑者之列?任何人都不会做此论断。殿下放心,谁敢这么,卑职第一个不答应!”
盛连利对金甫得表态满意了:“金将军的话已经得如此诚恳,王再推三阻四实在对不起金将军得一片忠心。据王所知,金将军已经在寻找丢失的玉器和银票,不知有何进展?”
金甫道:“银票都有票号,事发之后,只要将票号作废,那他们手里的就是废纸一张。因此贼人一定会尽快将银票兑成现银,所以兑现的钱庄就不会太远。卑职派了几百冉附近的市镇去查访,就查到有五六个士兵在前面镇子的当铺当了玉器,买了车马,把银票兑换成了金银。老板和伙计都问过了,领头的叫张伍,高个子很壮,三十多岁,大胡子,方脸,上京口音,照他们的还画了像,已经把通缉告示贴出去了。他们既然赶大车,相信藏匿之所不会太远。”
“金将军干得好!”盛连利道,“只是这么找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分明是这些人在刻意庇护同伙。周围镇子那么多,偏偏就在他们那里典当、兑换、买卖?这难道不奇怪吗?”
“这......”金甫想不通,这个镇子上的人明明和贼人没有关系啊!
盛连利点拨道:“王也特别希望能够将真凶绳之以法,可是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金将军一家的命,有了命才能接着查下去。所以四之后,金将军必须要有人能够交出去。金将军是打算从哪里找一个三十岁的高个子方脸交出去吗?”
金甫听出来了,盛连利这是让他抓那几个老板顶缸,再找一个相似的人凑数。但他还是不敢:“殿下,这,陛下要是认真查起来,这可是欺君之罪......”
盛连利道:“三哥没了,父皇当然也想知道真凶是谁,难道父皇不知道查案需要时日?为什么就给了几?是因为他需要给下人一个交代,平息此事。这甚至比真凶到底是谁更重要。”
“平息此事?”
“金将军莫非忘了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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