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让其离开悔思殿!违者从凤家族谱除名!”
“父皇!”凤璀没想到居然罚了个相当于终身监禁的出家!终身啊!这辈子就完了!谁求情都没用了!他双膝着地,向前挪着,曹公公及时挡住了他的去路:“九爷,快谢恩吧。”曹公公没有称他为郑王爷。
凤璀就地边磕头边哭:“父皇!给儿臣一条生路吧。儿臣还年轻,不能就这样毁了呀。”
太德帝对着曹公公挥了挥手,曹公公叫进来两个侍卫,一左一右将凤璀架走了。
一家人,闹成这个样子,安皇后心下凄然,含泪道:“陛下方才说是小九害了陛下,臣妾却认为这都是陛下自己造的孽!这两年,陛下为了长生不老,祸害了多少少男少女!臣妾明里暗里劝过多少次,陛下从来不听,反而不理睬臣妾了。如今陛下大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我们娘儿俩身上!陛下要如何处置臣妾?悉听尊便。”
太德帝叹道:“皇后,你我少年夫妻,走到今天,五十多年,你心里想什么,难道朕不知道吗?你说这些话无非是想让朕把怒气转移到你的身上罢了。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来讨罚的吗?你想为小九开脱,也不必将自己绕进去。小九也是朕的儿子呀!朕造的孽,朕自己来还。从一开始,朕就知道你在包庇小九,罚你禁足,也是怕小九做的事情锅太大,你也背不动。如今他都承认了,朕也该还你清白,解除毓秀宫的禁足,你还是执掌后宫的皇后。”
安皇后有片刻的愣冲,随即反应过来,叩头谢恩。
太德帝又道:“刚才是哪几个不长眼的奴才胆敢冒犯皇后?杖毙!”
曹公公拱手领命而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几声惨叫,然后就没了声息。
太德帝此刻尽显疲态,自己倒在了床上,凤珲连忙大喊:“太医!快叫太医!”
刘院正早已等在外面,疾步小跑着进来,把脉之后,迅速给太德帝施了针灸,又有宫人端着药进来,凤瀚昭接过了,来到床边,由凤珲抱着,他来喂。
待到太德帝转醒,刘院正说陛下暂时没有大碍,已是深夜。
安皇后年事已高,凤珲父子先将她送回毓秀宫。临别时,安皇后拉着凤珲的手说:“珲儿,小九虽然做错了事,但他毕竟是你的亲弟弟。现在他恐怕是关在禁军那边,连饭还没有吃,你待会儿务必派人给他送些吃的还有衣物。”
凤珲道:“母后放心,儿臣一会去就办。”
回到父子俩在宫中的居所----当年凤珲做皇子时住过的长庚殿----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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