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怀有争执。可是后来安路供出来一件事,说就是因为那件事,你才要灭他的口。”太德帝话说了一半,又停住了。
果然还有事情!凤璀已经被这接二连三的逼迫搞得焦头烂额,疲于应付。这下子又是要他承认什么?
“好几年前,安怀还在贵西做太守的时候,他提拔的一个官员宠妾灭妻,家里闹出了人命,本来仕途无望,后来重金求到了安怀这里,安怀居然想方设法帮此人洗白了,而且官又升了一级。安陆说,这是因为此人所辖之处发现了铜矿,便与安怀平分了其中的好处。”太德帝道。
铜矿!安路知道铜矿的事!!
凤璀的脸煞白煞白的。
“安怀进吏部之后,安路便帮他打理铜矿的生意。”太德帝道,“此事传到了你大哥的耳朵里。”太德帝又停下了,好像要歇一歇。
大哥!!!
凤璀已经快要崩溃了,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绷住了表情,没有垮掉。
凤珲父子前几年在达州,根本不知道铜矿的事情。安皇后深居后宫也不清楚。但是先太子的死......难道也有猫腻?几人心里都如翻江倒海一般,凤璀这么跟这么多事情都有牵连?
太德帝开口道:“你大哥跟安怀密谈了好几次,但是安怀没有放弃。只是叮嘱安路从此以后要小心行事。安怀任太守的时候断过一个合谋投毒夺财的案子,合谋者分赃不均成了命案。案子破了,安怀也因此得到一个慢性投毒的方子。那方子无色无味,身体健壮之人偶尔吃一次无妨。对服汤药的病人确实催命符。只是得现用现熬,还得长期服用才行。”
“儿臣不知此事,与此无关!如有虚言,天地不容!”这事绝对不能承认!那可是死罪!凤璀赶紧发誓!增强可信度!
太德帝淡淡一笑:“别急,只是安路的一家之言。安路说,他每次熬完药都把药掺杂涂抹在不同的东西里面,糕点,补品,果蔬,应有尽有。然后,他,把这些东西送给了----你。”
太德帝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的亲生儿子。
“啊?父皇,您是说,舅舅要杀我?亏得我当初接到这些东西时都挺开心的。”凤璀故意混淆视听。
“可是你安然无恙。你府里的人有暴毙的吗?”太德帝反问之后幽怨的说,“然而,朕的大儿子,却没有了......”
“父皇!儿臣没有投毒!您一定要相信儿臣呀!”凤璀大喊。
“朕记得,好几次都碰见你们俩吃东西,朕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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