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得好,锦上添花;可如果是多了一份掣肘呢?那就会乱上加乱。所以他皇爷爷宁可闲置太子。这时候考虑的就不是天家父子情了。而是要站在朝廷和国家需要的角度来看问题的。”
“嗯,想得很深刻,接着说吧。”甄真鼓励道。
“你说皇爷爷为何又愿意把权力交给父王呢?”
甄真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康熙晚年九子夺嫡,想了想说道:“皇上现在病重,最担心的恐怕就是自身的安全保障。他受伤了还不愿意让太子监国,可能就是在等。等臣子们、等龙图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无虞之后,才交出权力。”
“所以甄老师留宿宫中那一晚,是在说服皇上,让他相信太子不会有不臣之举。甄老师,还有莫、彭两位大人的一定是做出了某些保证,皇爷爷才答应让父王监国的。”
“同样的,也应该是龙图阁与皇上达成了某些协议,太子才最终拿到了钥匙和兵符。”
“嗯。在咱们看来,这权力的更迭不过是一朝一夕的事,谁知道这后面又有多少殚精竭虑和斤斤计较呢?如今父王监国,皇爷爷要父王跟着龙图阁学习一年,多看多问。我是不是应该不再跟随父王一起上朝了呢?”
“你是说太子爷不喜欢有个儿子在一边?”甄真问。
“如果我成天和父王在一起,不论做的事情多还是少,终究还是有分权之嫌。”凤瀚昭道。
“我听过一句话,不要低估男人对权力的欲望。”甄真道。
“尝过权力滋味的人,是不会轻易放弃的。趁着我现在只是沾了一点儿边,及时抽身还是来得及的。任何时候,我都不能跟父王有任何争权夺利的事情发生。”
“今天下午到现在也就几个时辰,你可想好了?”甄真问道。
“其实刚刚拿定主意。”凤瀚昭自嘲地笑了一下。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今日离开寝宫时,看见曹公公去照顾皇爷爷,忽然有些感慨。皇爷爷身边那么多人,无论荣辱,始终不离不弃,终日相伴在身边的人竟然只有曹公公一人而已。后宫的佳丽们,虽然每天也轮流来侍疾,但总觉得差了那么一分情意。”
“那前些日子王爷你自己在皇上那里侍疾又感觉如何呢?”
“很多事情其实也轮不到我做,更多的就是看着。偶尔搭把手罢了。与其说是侍疾,不如说是因为不敢不在场。那时候心里对他求长生不老的荒唐做法是不满的,甚至还怨他咎由自取,更多的是同情小柔那帮半大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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