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休,居然派人烧了儿臣的印刷作坊,想一个人独吞这笔生意。”
皇后诧异道:“太子每日到我这里请安,你来之前刚走,并没有提什么报纸的事啊。”
凤璀道:“这就对了嘛,现在出了事,他只管推给下面做事的人好了。他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土地新政的事,他不就都推到自己儿子身上了吗?连甄家的大小姐都被他用来背锅。”
皇后道:“上阵父子兵,打仗亲兄弟。这其中的道理太子也是明白的。只是你们俩很多年不在一起,难免有些隔阂,下人做事不妥,让你们产生误会也是有的。不如明日你们兄弟俩一起过来跟我用早膳,把话说开。”
凤璀有些委屈地说:“算了吧,母后。太子哥哥都是做爷爷的人了,他才不会像儿臣一样什么心里话在您面前都能说呢。”
皇后安抚道:“太子也是明事理的。”
凤璀试探道:“就是因为明理他才不会说出来。母后,您说会不会因为过年儿臣代替父皇祭天的事,让太子哥哥不高兴了?其实这事儿臣能理解,换了是儿臣,自己的差事被别人顶替了,儿臣也会不高兴的。而且这种不高兴儿臣还不会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
皇后觉得凤璀言之有理,只是叹气,没有说话。
凤璀继续派送自己的私货:“如果太子哥哥因为这事才派人砸儿臣的书局,那儿臣也认了。虽说这祭天的差事不是儿臣去硬抢的,是父皇派下来的,可儿臣总不能让他把气撒在父皇身上吧。儿臣是父皇的儿子,别的事帮不上多少,替父皇受一次气还是没问题的。”
皇后摇摇头道:“难为你了。”
凤璀问道:“父皇的身体怎么样了?儿臣近来又寻得十八个少男少女,都是未经人事的童子身,九男九女,都已经调教好了,随时可以送进宫。”
皇后道:“你又从哪里弄来这么些孩子,别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凤璀不以为然:“哎哟,母后,您放一百个心。这冀国灭亡,多少冀国百姓流离失所。儿臣能力有限,只能救济这么些个孩子。儿臣好吃好喝的养着他们,还请老师教他们琴棋书画、诗歌礼仪,他们现在的日子过得比在自己家里还好,都高兴着呢。”
皇后确认道:“都是无家可归的孩子?”
凤璀道:“对,没错。再说了,他们要是让父皇高兴了,让父皇身子硬朗了,父皇可以更好的上朝理政,造福百姓,也算是他们的一分功德。”
皇后蹙眉道:“话是这么说,可哀家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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