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瀚昭早已领教过甄真的功力,此刻悠闲的品着茶,细细回味着她又一次洞察人性的言语。
商贵看着儿子的脸,好像在问:他说得对吗?
商路被看得心底发虚,终于受不了,先打破沉默:“我,在下我从未与公子说过想要什么东西啊!”
甄真反问道:“哦?难道在下刚才的话说错了?商少爷是无欲无求之人?”
商路被人说中心事又不好意思承认,只能词不达意的说了几个字:“没......没有......”
甄真又对商贵说:“商老爷,您也曾经年轻过,您根据您自己的经验,您觉得您的儿子现在想要什么?”
商贵道:“年轻的时候,无非想要的都是些功名利禄。”
甄真道:“这些功名利禄都是身外之物,有没有内在一些的想法?比如谁说了几句您听了就高兴的话?”
商贵是聪明人,听出了甄真的言外之意,没有回答,而是反问:“甄公子打听的这些事情对一个姑娘家有什么用呢?”
凤瀚昭眼见着风云突变,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二人。
商贵以攻为守,甄真并不恼怒,这是商贵最后一层铠甲,再后面就是他的心里话了。她笑着承认说:“原来商老爷早就看出来了。商老爷会以貌取人吗?会以年龄论对错吗?会以男女论成败吗?”
商路恍然大悟:“难怪看着......,原来你是女的。”
凤瀚昭出来打圆场道:“她穿男装也是为了行事方便,并非有意欺瞒,商老爷勿怪才好。”
商贵淡然一笑:“商某听闻王爷曾在端午节落水,后被一女子所救。”
甄真道:“正是小女子。”
商路的脸上写满了诧异,惊得张口结舌。
商贵又道:“商某有一句话恐怕会冒犯王爷和姑娘。”
凤瀚昭看向甄真,意思是想不想听你说了算。
甄真大大方方地说:“商老爷尽管直言不讳。”
商贵道:“想必王爷的三年守丧之期,也是为了将来名正言顺地迎娶姑娘。”
甄真道:“商老爷果然厉害,只是商老爷怎么就没看出自己的内心呢?或是不肯承认?”甄真不动声色地将话题从自己身上引开。
商贵忽然觉得自己怎么就落了下风,人家开诚布公地认了,自己在百般狡辩好像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说:“甄小姐年纪轻轻,看人却十分有一套,不简单呐!商某确实因为家父的责骂耿耿于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