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简毅道:“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撞了南墙才回头,只怕造成的损失更大。”
凤瀚昭道:“世事不可一概而论。简大人是想说什么事需要时间做好事先的准备吗?”
简毅道:“王爷真是目光如炬。下官认为评议之策甚好,但眼下仅适合于在小范围内进行。比如让县学的秀才或者各村的里正等人评价下官。这些人多少知书达理,关心天下事,遇事有自己的看法,不容易受他人左右,能够对他人做出合理考评。”
凤瀚昭问:“那如若是其他人来评价简大人呢?”
简毅苦笑道:“猜不到,没谱。”
凤瀚昭问:“若是让石桥村的村民来呢?”
简毅道:“也许和今天其余三人的情况差不多。”
凤瀚昭确认道:“简大人是说不论是谁,石桥村的人都会这样评议?”
简毅道:“下官这几日向几位与石桥村有来往的人打听了一下这个村里的事情。石桥村二十年前曾是京中一位官员的庄子,后来官员犯事,家产被罚没充公,这庄子便成了皇庄,庄头是皇后宫里商內监的堂侄子,叫商贵。”
甄真忽然发问道:“这个商贵是不是膀大腰圆,肥头大耳?”
简毅忍俊不禁道:“正是。据码头百裕米铺的老板说,石桥村每年都是商贵着两三个信得过的手下来卖粮,从不假借他人之手。”
甄真插话道:“抱歉,简大人。您有没有问问商贵为什么和这家米铺做生意?”
简毅道:“下官没问,是米铺老板自己说的。他与商贵达成了协议。商贵只与他一家做生意,米铺必须付现钱,不拖欠。这石桥村的米确实比其他村要好,米铺老板很乐意。几年了,双方从未不守信。”
甄真问道:“米铺老板没有受欺压和逼迫?”
简毅道:“没有。米铺老板一直神色平静,言辞间还透着对石桥村的赞赏。只是这老板除了几年前第一次谈价钱的时候见过商贵,此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下官又找了几个走街串巷的货郎,都说不知道石桥村有商贵这么个人。后来又悄悄问了几个里正和保长,才知道因着有宫里头的关系,这商贵在村里是说一不二。村正和里长都听他的。”
甄真道:“所以石桥村其实是被商贵把持着,村民们敢怒不敢言,也不敢做出公正的评议。”
简毅道:“甄小姐果然聪明过人。正因为如此,下官认为像石桥村这样的就不能急于实行评价。要做很多工作,让村民们慢慢放下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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