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只要有人想找他的麻烦,拿他被捕说事,他不死也得掉层皮。
盛连利一开始满心想的还是如何离开这里,可现如今真的能走了,他也犹豫了。镣铐在手腕脚踝上磨出的红肿,早已经没什么了,身上一点儿被虐待的痕迹都没有,谁又会相信他是“千辛万苦”逃出来的?
盛连利眼睛直勾勾的望着身前的地面,手不自主地伸向茶杯,凤瀚昭一看里面的茶快没了,好心的给他又续了一杯。
盛连利一口喝干茶水,当的一声把茶杯放在桌上,似乎做了一个决定:“太孙殿下还去看地吗?”
凤瀚昭淡笑道:“怎么?康宣王这是打算一条路走到黑,不回头了?”
甄真也想不通盛连利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他这是将计就计要明目张胆的与凤瀚昭交往,把一切都摆在阳光下?
盛连利耍无赖一般地说道:“本王就跟你大宁清江王来往密切怎么了!谁叫我喜欢你家甄小姐呢?只能假装与你交好,以拜见你的名义,找机会多看她一眼。”
甄真有些恼怒,可是盛连利又说了一句话,让她发作不得:“只是这样说唐突委屈了甄小姐。不过甄小姐是敞亮的人,气度风姿很多男人都比不上。若非如此,想当初,你也不会以闺中女儿之身去就某人。你说对不对?”
甄真生气道:“你问过我愿不愿意了吗?”
盛连利起身作揖道:“甄小姐息怒。其实大家都知道,这都是子虚乌有的,甄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见怪才是。想必太孙殿下也不会计较这些虚名的。”
这句话竟然就是凤瀚昭刚刚说过的。那意思好像是说我刚才大量了一次,你们也应该大量一次才对。
凤瀚昭知道盛连利是故意要占一占口舌上的便宜的,却也不急不恼,“康宣王,你我之争,其实是两国之争。何必要把一个无辜的弱小女子牵扯入内。”
“无辜的弱小女子?”盛连利不满地道:“甄小姐,你真的应该好好的审问一下,这是不是太孙殿下的心里话。他居然认为能为他谋划土地新政的人是弱小女子。”
甄真这么久了难得开口道:“盛王爷真是心大,这性命攸关的事情也能拿来调侃。您若是希望小女子不在意也可以,只是从此盛王爷便欠下了小女子的一个天大的人情,盛王爷可想过如何还呢?”甄真开条件了,当然不能让盛连利就这样耍无赖占便宜。
盛连利叹道:“自打小王我进了这道门,就没想过要全须全尾的出去。总得要留下些什么。说吧,只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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