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真不解:“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还要戴面具。”不就像现代人出国留学吗?
“换了你去元泰,你会大张旗鼓的弄得尽人皆知吗?”凤瀚昭反问。
“你打算把盛连利怎么办?”甄真问。
“你有什么好的想法?我听你的。毕竟上次他劫的人是你。”凤瀚昭道。
“放了吧。”甄真说。
“为什么?”凤瀚昭语气和缓,一点也不意外的样子。
“本来抓到他就是意外。何况已经弄清楚了他就是劫我的人。他劫了我,我们抓了他,还让他折损了人手,就算扯平了。而且那个面具他也不会再用了。”甄真说。
“不能那么轻易的放他走。要不给他长一点儿教训,他以后还会变本加厉地猖狂。”凤瀚昭说。
“这个就是你的考量了。”甄真说。
“折腾大半天了,先休息吧。”凤瀚昭说。
隔天,凤瀚昭没有出门,而是让简毅拿了一大堆的账册来给他过目。甄真不想插手这些事,便和红云到县城里去逛街,凤七带了几个人跟着。
简毅把盛连利去了枷锁,“安排”在一间偏僻的别院里,窗户上都钉了木板,门上更是加了锁。外面安排了多个衙役轮班看守。
盛连利似乎对这样的待遇并不意外,该吃的吃,该喝的喝,该睡的睡。
甄真也没有再去找盛连利“做思想工作”。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到与盛连利之间有什么共同利益。
第二天,甄真和凤瀚昭在用早膳,凤七来向凤瀚昭禀告说在喜来客栈埋伏的眼线发现,有人向掌柜打听“洪文”的下落。掌柜依照吩咐说:“洪公子前天一早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但是洪公子已经预交了一个月的店前,所以也没担心,觉得他也许是去亲戚家了,过两天就回来。”
县学那边也有人在找洪文。县学的秀才事先得了吩咐,都回答的是不知道。两人都是穿着读书人的衣服,然后都骑马出了县城,跟踪的人已经去追了,还没有消息回来。
凤瀚昭听了,不紧不慢地吃完东西,对甄真说:“明面上问不出来,他们还会派人来找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出去。该来的总会来的。走吧,去会会这位康宣王。”
甄真道:“你有什么想跟他说?”
凤瀚昭道:“他为什么来?那就更他说他想听的事情吧。”
两人来到偏院,守卫的衙役打开门锁,凤瀚昭和甄真走了进去。盛连利正和衣而卧,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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