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能不能以后出门多带个侍卫?我来给你安排人。”
“啊?有必要吗?总有一个男人跟着,我怕不习惯。”其实甄真是不愿意多带一个人出门。
“可是我会担心。”
“我现在到你这里来,有凤七接送。到鲁国公府去也有车夫接送。没必要再派一个侍卫了吧?要是真的有人图谋不轨,多一个侍卫也没什么用。”甄真大大咧咧的,只是没想到日后会一语成谶。
“要不这样,如果你去其他地方的话一定要事先和凤七说好,他会安排人跟着你。”凤瀚昭坚持加强安保措施。
甄真理解凤瀚昭的想法,没有再说拒绝的话,毕竟她也是鲜少去其他地方的。不过她还是觉得他有些反应过度了。
“你这次去那两个县情况怎么样?”甄真另外找了个话题。
“新开的地都种上了粮食。只要有力气干活的男人,都有地可种。”
“赋税呢?”甄真问。因为是凤瀚昭的封地,赋税是交给凤瀚昭的。
“什一。”凤瀚昭说,“这是皇爷爷定下来的标准。”
也就是农民十分之一的粮食要上交。
“听你的口气不需要交这么多?”
“再少一点儿确实也是可以的,比如说什伍一。”凤瀚昭说,“不过,什一也有什一的好处,可以用多收的赋税请开办县学。今年冬天农闲的时候开了一个算学班。”
“什么?你说你在县学里开了算学班?招的都是什么人?”
“都是秀才,或者是准备考乡试的童生。”
甄真说:“我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听什么人说的了,这秀才,是一百个人里才出两三个;而进士,那得一万人里才有一个。是这样吗?”
凤瀚昭说:“差不多。供养一个读书人确实是很花钱的事情。”
“你的算学班有多少人?”
“十几个吧。我估摸着学一年,应该就能把最基本的内容学完。然后再让他们回乡去教其他人。有了这些人做基础,以后土地方面的事情就会好办很多。”
“难怪国子监以题会友招不到人,你一点儿也不着急,原来你留着后手。”甄真说。
“第一次这样做,不知道效果如何。我也是这次去亲自考察了他们的学业,才能对你说这件事。”在说和做这两方面,凤瀚昭绝对是行动的巨人,言语的矮子。
“怎么样?他们的功课合格吗?”甄真还是很有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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