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我还问浩兴,算不算欺君之罪,浩兴说,你我都不会有机会再见不用担心。”
“哈哈哈哈,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凤瀚昭的眸子变得深沉起来:“后来瀚晨编的《农政集要》到了,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送一本给你看。”
甄真想到了那个五月二号的落款。
“那几天,我第一次产生了想娶一个人的想法。我在想,如果向甄家求娶你,有多大的可能性。我不知道甄老师愿不愿意把他的掌上明珠嫁给我做妾。”
“第一次?”甄真很疑惑,他都娶了仨了,还第一次?
“绣儿跟我自幼定亲,不论我愿不愿意都是要娶她做正室的,何况刚成亲那会儿,我和她之间还挺僵的。平姬是皇爷爷赏赐的,不能不要。我去平姬那里,绣儿总是不太高兴,后来绣儿要我把秋雁收房,我明白她的心思,不想拂了她的意,便同意了。”
他是说,这三个都是被动接受的?可有可无?甄真心里想着,没有问出来,且听他说。
“甄老师的学生里那么多才子。一想到你有可能嫁给他们中的一个,跟他并肩坐着,侃侃而谈,巧笑嫣然,我就觉得百爪挠心一般的难受。所以我决定,不管甄老师答不答应,我得先提出来。我开始准备给你的聘礼,浩兴说你爱看书,我便精挑细选挑了两箱子书。我想爱书的人会知道书的价值和我的心意。”
原来那两箱子书是早就挑好的,甄真也曾奇怪过,端午节那天乱成那样,他怎么还有心情挑书,还以为他是随便搬空了一个书架子。
“本来我还拟了一张单子让管家去添置彩礼,置备齐全了再上你家提亲。没想到端午节就出事了。你救了我,后来凤七也仔仔细细的把原委跟我说了一遍,我当时只有一个念头,这都是天意。绣儿他们四个出了事,我想大概是老天爷不让我轻而易举地的把你从侧门迎进门吧。”
甄真知道,妾室都是用小轿子从侧门迎娶的,没有拜堂,没有仪式,只有给正室敬茶。
“你出了那么大的事,外面肯定会有风言风语。父王一向是很敬重甄老师的,一听是甄家的嫡女救了我,就说为了平息流言,维护甄家的声誉,先送谢礼,再下聘礼,母妃也同意了。我当时真是悲喜交加,从来没有想到过喜讯要伴随着噩耗而来。后来就忙着绣儿他们四个的丧事。”
凤瀚昭停了一会儿,又煮了些茶。平复了一下,才说:“接着我发现我还是把事情想简单了。我想娶你,根本没有那么容易。绣儿尸骨未寒,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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