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价。
“对。朝中那么多宗室、公卿还有一品、二品高官家的女眷,总能找到与你投缘的。”
“多谢夫人指点。”
“别那么客气,你人那么好,又对小雨有恩,我们叶家自然是希望你站在最高处的。不过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有三年时间来成就自己,别人也有三年时间,不仅可以成就他们自己,还可以毁了你。到时候你自然就退出竞争了。所以这三年,你要谨言慎行,悦心坊要保证只接待女客和小孩子,千万不能给人落下话柄。”
甄真想,能这么说话的确实是在为自己着想的了。她对着陈氏福了一福:“多谢夫人!只是姻缘二字本就无法勉强,尽人事,听天命就好。”甄真并不打算一切听从陈氏的,知道她的立场,以后自然有用得上的地方。
过了王绣的七七之后,是凤瀚昭大宴宾客的日子,答谢亲朋好友的关心。
父亲赴宴归来,把甄真叫到了书房。
甄真发现父亲面色有几分凝重,问:“发生了什么事?”
父亲微蹙着眉头:“坐吧。为父考虑了几天,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告诉你比较好。因为你现在也经常接触外人,举止进退还是心里要有数的。”
“爹,您说。”
“瀚昭前几天来,我们聊了很久。他说要为亡妻守丧三年,希望我能够理解。虽然有些话他没有说,但是我也能猜得到。他的婚事,他自己目前做不了主。只能先拿守丧做挡箭牌。”
“太子的嫡长子清江王也不能随心所欲。”甄真说。
“青州太守王忠,就是王绣的爹,捎了书信来,说是愿意让自己的小女儿继续服侍瀚昭。还有几家人已经把姑娘带到太子妃面前去了,只不过太子妃没有表态。安家也有女儿待字闺中的,皇后娘娘有意指婚。只有你爹,在这里面是最不起眼的。”
甄真听着父亲说完最后那一句话,眼看着父亲的表情没有一丝谦卑,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今日在宴席上,有的人,素昧平生,却对我毕恭毕敬。有的人,以往还有些交情,说话间却带着冷嘲热讽。不过总体来说,对我客客气气的人占了大多数,哪怕那些人的官位比我高出一截。你可知,这是为何?”
甄真一点也看不出父亲倨傲的样子,明白父亲并没有把这些人情冷暖放在心上,她说:“自然是因为瀚昭和我的缘故。”
“如今看来,你要嫁给瀚昭是没问题的,瀚昭也是一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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