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灾难会让孩子的心里特别烦乱,他的这些感受需要说出来才会比较舒服,还有孩子说他害怕的反应都是相当正常的,通常时间不会持续太久。大人要做的就是让孩子说出来,陪着孩子,听孩子说就好。”
“难道不用说一些话来安慰孩子吗?”许夫人问。
“不用。您说的话是您对事情的看法。是您觉得他需要一些指点,但是恕我直言,其实这是极错误的做法,因为这时候您所说出的话,大部分是为了让自己的内心不那么着急。这些话对孩子的恐惧感而言其实都是废话。真正有用的,是你的陪伴在孩子的身边,就像现在这样,这就够了。”
“哦!”许夫人恍然大悟。
“抱歉,刚刚说话有些直白尖锐,但这只是为了加深您的印象,我无意冒犯您。”
“哪里哪里,甄小姐真是太客气了。照您这么说,孩子在害怕的时候,大人越叫他不要怕,越没有用吗?”许夫人问。
“如果有用的话,您也不会带着孩子来我这里了。”
“说的也是。”
“孩子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可能会怕黑、怕离开父母、怕一个人带着、会有一些大人看起来多余的担心、还有咬手指、做噩梦、头痛或者抱怨不舒服,等等。”
“这些都是正常的吗?”许夫人问。
“这些是孩子的求救信号。他在喊,爹爹、娘亲快来救救我。”
“那我应该怎么救呢?”
“就是我刚才说的,陪着孩子,听他说话,告诉他,他很安全。孩子说出心里话,就像倒垃圾一样把内心深处的难受清除出来,然后他们才能开心起来。”
“我好像有些明白了。”许夫人点头说。
“回去以后,您可以和孩子们都谈一谈端午节的事情。听听他们都是什么样的感受。说不定您会有更大的收获。”甄真微笑着说。
和许夫人约好明日鲁国公府“团体活动”再见及五日后的一对一,许夫人带着孩子离开了。
甄真问一直在旁听的红云:“你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想法?”
红云想了想说:“我其实一直在想要对这个孩子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才好。结果你说,不要劝他不要难过。那是不是应该这样----你难过就难过吧,我陪着你难过,什么也不说。”
甄真嘴角高高翘起:“是那么个意思。这叫做接纳。无条件接纳,发生一件事情,对方不论喜怒哀乐,都是对的。至于他为什么喜,或者怒,或者哀,或者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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