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小被教导的那一个。
“既然她的未来是注定的,为什么不现在就交给她承担责任的意识和方法?就像谦儿,他是不是也是从小就要学习如何做鲁国公?”
陈氏若有所思的看着甄真:“我现在觉得你要做的事情,都是有目的有步骤的。”
甄真莞尔:“我就当你这话是在夸我准备充分了吧。其实事实也是如此,我每次来之前都要计划好说什么,怎么说的。”
陈氏不解的问:“说什么话还要准备?”
“那当然了!”甄真这种问题是不会谦虚的。
陈氏有些理解为什么张大夫和叶维都赞赏甄真了,虽然她一直以为甄真就是陪小雨说说话而已。
离开鲁国公府时,陈氏第一次把甄真送到了外院门口。
甄真回到甄府,门房说:“大小姐,老爷让你立刻去书房。”
“什么事?”
“张大夫来了。”
“好,我知道了。”
甄真走到书房,果然见到了张大夫。见礼寒暄之后,甄真说:“张大夫,我正要找你说说叶大小姐的事。目前看来,前一阶段治疗效果显著。”
甄真便把近来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张大夫。
张大夫捻着胡子笑着说:“我就知道甄小姐必能马到功成!”
“谢谢您的信任。”
甄诚看着女儿说:“张大夫不单单是为这件事情来的。”
“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虽然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帮得上您。”甄真对张大夫说。
“我想请甄姑娘到我的医馆坐诊,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可是我不会医术啊!”甄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我想请甄姑娘看心病。特别是一些女病人或者孩子。”张大夫说。
“此话怎讲?”甄真想问的是细节。
“其实就是像叶家小姐这样的病人。心病是本,身体的病是末。心病不治,只是舍本逐末而已。我这些年,这样的病历碰到不少,病人来来回回的犯同样的毛病,总觉得哪里少做了些处理,现在想来,就是心病未除。”张大夫说。
“嗯……”甄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运气,只接诊女患者和孩子,这样就可以避嫌,也意味着这份工作具有可持续性。然而工作就意味着“抛头露面”,这样的事情,家里是什么意思呢?
甄真看向父亲。
甄诚淡淡的说:“你不是很能说吗?你说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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