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瞒得住,外人要说闲话的!”
“娘,如果有一家人,因为这些闲话就看不起我,说明他们家一点儿也不了解我,不了解咱们甄家的家风,那我也会很庆幸没有嫁到他们家。”
母亲叹了一口气,摸着女儿的头发说:“姑娘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
可不,十四岁的年纪正是青春期,叛逆着呢。甄真想到自己前世的青春期乖顺无比,一心只有学习,也不会忤逆老师和家长,反而觉得不听话的都是“坏孩子”。
无疑,这是一种没有自我的成长。
如今,明白发展心理学的她,自然是想过得随心所欲一些,然而在这样的现实里,她的抗争又会带来多少空间呢?
母亲开始在她耳朵边念叨东家的女儿嫁给了西家的儿子,南府里的小哥儿和北府里的姑娘结了亲,又问她:“不知道我闺女喜欢什么样的郎君?”
甄真的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骑白马的白衣身影,她赶紧制止自己胡思乱想:“娘,这事又不是伯乐相马,能够按图索骥。我就算说我喜欢什么样的人,您就能帮我找来吗?”
母亲却说:“你且说来听听,我托人帮你留心着。”
甄真说:“我现在能找的人是不是最多也就十五六岁的?都还是毛头小伙子,心性未定,现在看着好,以后可未必。”
她一个二十五岁的人,找一个比自己心理年龄小十岁的老公,难道是要给老公当妈不成?
母亲却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这十五六岁的人,性子其实早就定了。”
甄真摇摇头,说实在的,在这个世界她认识的男性实在是太有限了。除去家丁,她认识的男性屈指可数,实在是想不出理想的对象应该是什么样子。不过面对母亲殷切关注的目光,她只能回答:“像大哥那样的人吧。要是嫁一个人像大哥对我一样好,那我就愿意了。”
母亲说:“在婆家,哪能像在家里这样无拘无束。就算有人愿意纵容你,也要碍于规矩的。”
甄真说:“娘,女儿当然知道这一点,所以才要在嫁人之前好好玩个够。大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陪着我玩儿吧。”
母亲蹙着眉说:“哎,也不知道你到底要玩出什么花样来才满意!”
甄真的思绪却飘到了别处:“娘,能不能嫁一个远离婆家的人呢?”
“你是说,一嫁过去就分家?这......可不好说。”母亲毕竟见多识广,侃侃而谈起来:“能外放出去做官的人,一般年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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