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做翰林的时候,除了为皇上制诏等笔墨事务,他还特别留心朝廷重臣的为人处世和处理国家大事小情的策略。并且还认真做了笔记,在自己县令的任上好好实践了一番,官声一直很好。
因为几年丁忧,影响了甄诚继续在官场上进取;但是信王凤珲的看重又让他重新燃起干一番大事的热情。
信王身边没有几个得力的人,但凡重要的事情他经常与甄诚一起商量,逐渐的甄诚就成为了凤珲的心腹。
凤珲甫立为太子,如果马上在朝中安插自己的势力,必然引起各方势力反弹。甄诚则提示他:现在的官职是不重要的。皇上圣体康健,最重要的是做好未雨绸缪。官职是死的,人是活的。这些职位终究是要由考取进士的人才能担当。抓住这些士人,自然就抓住了以后的这些职位。哪些人最容易考取进士呢?当然是国子监和太学里的几百个监生和太学生们。
国子监的生源基本上都是三品官员的子侄,其他官员的后代则在太学。太学也由国子监掌管。
凤珲立刻心领神会,安排甄诚进了国子监任教。
隔三差五,凤珲还去国子监听博士讲课。既摆出了勤学好问、礼贤下士的姿态,又亲自了解了学生们的情况。
这样的做法,皇上也很欣赏,知道太子是在培养日后的人脉,但这些人脉对当今皇上的施政影响很小,没有实权,特别是没有军权,皇上不必担心太子羽翼丰满之后取皇位而代之。
毕竟皇帝其实是一个高风险的职业,历史上,多少国君王上是因为身边的人谋害而不得善终。
三年过去,甄诚已经升任至主簿,仅在国子监祭酒一人之下。国子监祭酒是皇上任命的,由德高望重年逾古稀的三朝元老李德安担任,他每年也就象征性的给监生们讲一两次课,主持一下毕业考,国子监的日常事务基本上都落在了主簿甄诚的身上。
主簿,只是五品官员,但甄诚既拿到了国子监的实权,又没有因为资历不足,忝居祭酒高位,而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加上他学识渊博,为人谦和,当年也是进士出身,有真才实学,很快赢得了监生们的敬重。
甄诚在京城安定下来之后,便筹划接家人进京。这么一大家子人从老家进京路途遥远,翻山越岭又过河,少说十天,多则半个月。甄诚不敢托大,派自己的两个儿子回老家达州接一家老小上京。日子选在了中秋之前,天气不冷不热,雨水也少,适合长途旅行。
这日车行至凉水河时,离京城只有三天的路程了。连日旅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