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南不再说话,他有点内疚,不该去提这个已经逝去的英雄。
默默地,秦牧南把车靠边停下,车外,是滚滚扬子江。
立在江边,秦牧南点燃了一支玉溪,猛吸了一口,烟头明灭。
吸完一支烟,秦牧南才回到车上,汪澜依旧背着他,美人肩因为抽泣,抖动的幅度更大了一些。
秦牧南伸出手,抓住汪澜的手臂,缓缓地把她的娇躯扳过来。此时的汪澜,泪水湿了一脸,青丝沾在唇上、腮边。此时的她,不再是《时代周刊》封面上自立自强的成功女性代表,而是楚楚可怜缺爱待宠的小女人。
“我现在,是不是很丑?”汪澜问,声音有点嘶哑。
“不丑,很美。会哭的女人才有女人味,才有魅力。”秦牧南打开车前面储物盒,找到一包心相印纸巾,打开,抽出一沓。他没递给汪澜,汪澜现在抱着苏宝儿,不方便。
拨开遮掩汪澜俏脸的头发,秦牧南用拇指一根根的抹掉沾在她俏脸的发丝,细仔又耐心。
“是吗?我现在才知道。”汪澜强装微笑,这一笑,又一滴泪水滑落。
亮晶晶地,留下两道水痕,直接落在秦牧南的拇指上,有点温热,顺着秦牧南的拇指,浸湿了秦牧南手间的半张纸巾。
强装欢颜,秦牧南看得心疼,伸手搂住她,把她拉进怀里。
这不拉还好,这一拉,汪澜就哭出声来,整个人靠在秦牧南怀里,俏脸埋在秦牧南肩头,哭得稀里哗啦,喘不过气来。
“牧南,我好累……”
秦牧南松了一口气,哭出来就好。
汪澜是经济界新生代的代表,是星火投资的总裁,平时总是以女强人的标准要求自己,从不在人前显露自己的脆弱,总喜欢在暗夜梦回中,自己舔伤,久而久之,那些脆弱的情绪积少成多,累积成山,压得她无法呼吸。
女人,无论内心再强大,终究需要一个可以埋头哭泣的肩膀,终究需要一个倾听诉说的男人。
秦牧南不出声,手轻轻拍汪澜的肩胛,静听汪澜抽噎中断断续续的倾诉。
“去年年初,他去执行任务,一去就再也没有音讯,一个月后,我看到的只有他封薄薄的书信。”
“宝儿经常问,妈妈,爸爸去哪儿了。我怕她难过,骗她……爸爸去了很远远的地方。”
“宝儿经常做梦,梦中老叫她爸爸的名子,然后就哭,说她爸爸不要她了……”
“牧南,我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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