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察觉，一直等到‘啪嗒’一声，房门被打开，白止墨才有些恋恋不舍地转过头去——
老杨头正拎着一壶茶水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两个茶碗！
老杨头看到坐在桌前的白止墨，他的动作明显一顿，不过他还是默默地挪步走了过来，将茶壶放在桌子上，在白止墨的面前摆上了茶碗，给他倒上了热腾腾的茶水。
“怎么是你小子？你们今天晚上不是有任务吗？任务结束了？”
老杨头并没有离开，而是默默地在白止墨的对面，本属于老鬼的位置坐了下来，将剩下的那个茶碗放在自己面前，拎起茶壶来往自己的茶碗里添水。
“老鬼死了！”白止墨的声音沙哑，与老杨头那苍老的声音一样低沉。
老杨头手中的茶壶猛地一抖，茶水从茶碗中溅了出来，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默默地将茶壶放下，对着白止墨沙哑一笑，
“呵呵，年纪大了，手脚都不利索了，呵呵……”
“老鬼死了，冰凤凰亲手杀的！”
“唉，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倒是夙愿以偿了！”老杨头幽幽一叹，语气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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