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分毫不让,隐然有要将本已满目疮痍的筋脉撑爆的迹象,这内力底子,却也难怪张南月的天堑境修为能强过秦朗清。
体内紊乱的气息,直逼地张南星难以承受,面目的潮红忽而涨得青紫,再难自持,“哗啦!”一声呕出一口淤血来,秦慕风见状大惊,一句“得罪”脱口而出,赶忙运起《冰壶秋月诀》,涌入的内息化为一层冰膜附在其筋脉之上。
张南星体内自丹田至四肢百骸乃至经络均早因这狂暴之气有不同程度的损伤,玄冰的寒气若隐入经脉破损之处,若不控制,必将伤及五脏六腑而致性命堪忧,秦慕风不敢丝毫怠慢,控制着内息流转细探。
张南星体内,一边是他的内力反噬,时强时弱,秦慕风仔细的变换着着真气灌输的强度以达到平衡,一边又是自己所施的寒气入体,秦慕风又控制着不让其落出筋脉之外,两股气息一脉相承,但两者变换却是对平衡以及精准的掌控是前所未有的挑战!
却不说这几日与张南星的交往,便是张南月与秦朗清的恩情,秦慕风也绝然不能让张南星在自己手中出丝毫差错,可——张丰锦已然站起,睚眦欲裂,仿要冒出火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二人,手中匕首挥舞晃出夺目的凶光,大步行来。
秦慕风见状,手不自觉的微微颤动,紧张与焦虑渐渐蔓延开来,心底渐渐被不甘充斥,化作汗滴沁出,片刻间已滴答落地,却也正是这一分神,注入的内息多了一分,张南星体内某条筋脉爆出一道口子,直引的张南星一声闷哼。
“不!”秦慕风心底大声嘶吼,牙齿直咬的格格作响。“老太公一把贱骨头,能活到今天足够了,你不必苛责自己,”张南星淡淡说道,嘴角浮出一丝蔚然的笑容。
秦慕风耳中听着张南星平实的话语,眼看着张丰锦一步步逼近却无法分神相抗,更难自持,一颗心砰砰的跳动声直涌入耳膜之中,情难自已间,连张南星接下去所说的话语都被淹没,而后只是张南星那枯瘦的手掌已放在他的头顶轻轻揉了揉,只觉一阵温暖,从头顶汇入心间,一瞬间,儿时父亲的爱抚,管家的宠溺,以及阿铁如兄弟般的友爱,全然浮现在脑内。
“哟!丰锦,不去请财神,在这玩什么呢?”二人相持间,数十人大摇大摆的晃来,热情的跟张丰锦打着招呼,正是赌坊的一众外乡人,“难道是在和族里商量神龛的事?”张丰锦极为熟络的一点头,旋即指着晒场上的族人,“石哥,事情败露了,兄弟们帮把手!”
话音刚落,那一柄晃着寒光的匕首毫不拖泥带水,一刀带起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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