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井头房在崇仁镇中立下的威名,使人一听“井头房”三字,就避而远之,或者说,是不与之进行无谓的计较,而房长之名,却不过是那一把椅字上的落寞。
而这大快人心的一刻,终于到来——就在此时,就在此刻!
“叮!”一声金属交鸣的催响,鼓荡着在场每个人的耳膜,让人不自觉的失神,而等众人回过神时,二人皆已不在原地,目光不自禁的集聚在那把飞旋而出的柴刀之上,“噗”的一声,直愣愣的插进白墙之中。
一个族人上前,抓着刀柄一拔,纹丝不动;再一用力才稍微松动了些,却也于事无补;又来两人一同助手,终于拔了出来,霎时间,众人一阵惊呼——原就异常厚重的柴刀刀身,竟然已经弯出一道已近似于直角的弧度。
“起跟在脚,发于腿,主宰于腰,形于手!”张南星心中一番计较,“这小猢狲的拳法虽显得稚涩,却也有幼虎于崖间长啸之势,颇具功盖天下,冠绝寰宇之雄心!”
“还有那一直被我疏忽的惊猿脱兔的身法,呵呵,大哥啊,论眼光,看来我是永远及不上你了!”张南星望着天边,嘴角渐渐上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欣慰。
“我输了。”一个不紧不慢的声音传来,却是一脚站定的秦慕风。
“胡扯!”裘暮新骂道,可整个人却一屁股坐在地上。
“比试时我的柴棒先脱手,自然是我输了。”秦慕风坚持道,这场仅仅两个回合的比试,是以声名源起,而此处是其主场,众目睽睽之下,若是让其输的太惨,无疑将让他更为难堪,所以秦慕风打一开始就抱着必输的心。
刚一交手,刀棒相接之时,秦慕风便已探得裘暮新毫无内力,却有长久以来以死相搏沉淀下来的凌人气势,秦慕风便也单使棍法不施内力,正好以此场比试积累一些临场经验。
但秦慕风终究是低估了对方,仅仅是指尖一弹,便已将其手中柴棒脱出,更逼得秦慕风不得已而用内力灌注在那一掌中,相碰之时,更是暗自心惊,为求自保还施展了《冰壶秋月诀》凝出玄冰护在掌心——此时认输,心底认为是真的输了:如果实力在同一起点,今日必难讨一分好。
“你刚才如果拍在我身上……实在不敢想。”裘暮新却也心惊着,回想着先前那一瞬的交手,眼看秦慕风一掌拍来,强劲的力量使手中的柴刀不再受控,大有反伤之势,却是秦慕风一手抓来挽着他的肩膀,使出飘忽的身法将其带出圈外。
自小成长于乡间,习惯于好勇斗狠,又何曾见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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