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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孩子,爷爷寻得到。”胡琴杨摸着乞儿的头,呵呵笑道。“爷爷,刚刚那个说书爷爷讲,得饶人处且饶人,您看要不然……”“哦?”胡琴杨心下蔚然,嘴角上翘欢笑起来,拐棍一指徐凌远,“好,就看这孩子的面子,你走吧!”徐凌远闻言,慌忙携手下狼狈而逃。
“这小兄弟好聪明!”秦慕风本就善于发现细节,小乞儿对于徐凌远的恨意自也逃不过他的观察,只是这一招随机应变,化危机于无形,让秦慕风佩服不已。“嗯,这孩子如此年纪便有如此转危为安的本事,日后成就定当不凡。”
“那汉子,且留步。”另一边,胡琴杨喝住蒋秦二人,“笃笃笃”的大步踏来,“借一步说话。”携着乞儿步入茶馆,秦慕风自去照料阿铁。
“今日书且至此,老朽谢各位乡邻捧场了!”说书的,正是五绝的“妙口李”,见胡琴杨一挥手,当即会意,而看客们虽有些意犹未尽,但适才这事惊魂甫定,捧场客套了几句自散去。
屏风之后,五绝皆在,“老瞎子听觉敏锐,阁下呼吸吐纳隐有虎啸之势,怎的收拾那俩狗腿子却要他人代劳?”胡琴杨开门见山。
“蒋玄见过五位前辈,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今日城内沸沸扬扬的均在谈论我那小兄弟,唯恐身份暴露,多生事端。”“哦?那便是秦家小儿?”五人一同转向正搀着阿铁进来的秦慕风。
“阿巴……巴……”锣鼓架前的鼓瑟陈一连打着手势,夸赞溢于言表。“我兄弟五人聋哑瞎残瘸,是为‘五绝’,阁下见笑了。”妙口李道,小乞儿却“噗通”一声跪下,“爷爷,今日之恩难以为报,我自小父母双亡,流落街头,常受人欺辱,沧海恳请爷爷能收我为徒,教我一招半式!”
“唉……学艺,本为修身,人间不平之事,又岂是我们五个将死之人能管的过来。”妙口李长叹一声,此生见了太多人间惨剧,“爷爷,沧海求你们了!”说罢,重重连磕了几个响头,乃至额中冒出血迹也不罢休,双目之中的坚毅了然,唯独没有流下眼泪。
“各位前辈,恕蒋某冒昧,江湖儿女成家者寥寥,纵是老友相伴可慰平生,但没个一儿半女终是遗憾,身边有个小兄弟说说话,一叙天伦之乐,也是人生幸事啊!”蒋玄劝道,将这段时日的真情实感表述出来,“况且五位的绝艺若是……”
“你这是咒我早死?”胡琴杨脾气最爆,当即斥道。“切莫焦躁,夔龙之言在理,试想伯牙痛失知音,高山流水不存;《广陵散》绝于嵇康,都是艺界的千古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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