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的能量,与你与我,都没好处。”
这个人,究竟是谁?秦殛对他,为什么看起来如此重要,超越血缘的关系又是什么密不可分的关系?
秦殛还想多了解一些的时候,那个人说:“这次我召唤你来的目的已经达到,更多的事,你以后自然会知道,先好好看顾你那柔弱的小身体吧。”
随即,那人伸出手指对着秦殛所在方位一点,秦殛整个人腾空而飞,与此同时,一道道夹杂着沙尘的风暴在秦殛身旁卷起,秦殛整个人,如同被肆虐的狂风所撕裂一般,被卷为虚无!
“嗯?”秦殛微微睁开双眼,浑身上下还充斥着彻骨的痛觉,但是眼前已是那血迹斑驳的牢房。
“做梦?”秦殛心中闪过一道念头,但是浑身的痛觉瞬间沁入他略微清醒的意识,再度昏迷过去。
此时,县官正气急败坏的摔着东西。
“妈的,这天道门真不是东西!”县官大骂道,“叫我抄秦家的家,结果好处没捞多少,反倒把秦家逼反了,你们连个人影都没有!还有那几个小子,怎么那么棘手!”
县官一面大骂着,一面砸着东西,杯盘碎片狼藉一地,直到砸无可砸的时候,颓然的坐倒在地,拔出那柄锋利的小刀,刀面上映出他阴沉的面容,旋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立马坐到案台上奋笔疾书起来。
秦家内,秦宗尧正与秦易谈着事宜。
“我在几年前曾结交一个朋友,正在山西西北应州之地,以龙首,雁门二山南北相应,这位朋友正是镇守应州的将军,其与我交情甚厚,我想,我们投靠他应该没什么问题,何况这么多人,对其军队也是一大助力。”秦易道。
“如此甚好,待明日除了这狗官,我们就往山西启程,何况时常耳闻蒙古侵扰边疆,蒙古兵打草谷所过之处,百姓怨声载道,”秦宗尧回道,“我们此行也算为国为民,但是迁徙途中部署还需详尽安排。”
“这个就交给我吧,虽然武学修为和权谋之术尚不及秦宗尧大哥,但是我带来的这些人也可与一小支军队相比,更何况我们也有过一次逃亡的经验。”言罢,两人的大笑声同时响起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为国为民,这不正是侠义之本?
第二日清晨,当第一缕朝阳拨开云雾投射入大地之时,秦家内已然列着整齐有序的队伍。
“县官来此到任之后,在此作威作福许久,百姓怨声载道,苦不堪言,今日秦某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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