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第几次被这丫头毫不留情的拒绝。
阎镜的俊脸别提多臭了。
“镜啊,我都看不过去了,你也太惨了,最惨校草?”
宋书亨一直在不远处的白杨树下等着阎镜,实在看不过眼才走过来,手臂吊儿郎当地搭在阎镜的肩膀上。
阎镜一个冷眼扫过去,宋书亨示意自己有用纸巾垫着手肘,紧张地开口,“看看,我都做了防护措施的,别瞪哈,你这洁癖真的太严重了。”
阎镜这家伙的洁癖严重得令人发指,为了能跟他有肢体接触,还不被嫌弃,他每次还得对手肘先做一点处理,要不是包手帕,要不
是包纸巾,称兄道弟不勾肩搭背怎么行。
为了跟阎镜做兄弟,他容易吗?
尽管如此,宋书亨依旧没有逃过被阎镜嫌弃。
阎镜非常不客气的把宋书亨的手臂推开,不耐烦的嗓音夹杂着冰冷,“不许碰我。”
被嫌弃的宋书亨心很累,不过要和阎镜做朋友,这点拒绝还是能承受的。
“镜,你真的看上苏夏瑜那丫头了?”
阎镜没搭理宋书亨,推了自行车就走。
宋书亨拉住阎镜的车子,不让他走,“这种事就要拿出来分享,说不定我还能当你的军师出谋划策。”
满足一下他的好奇心行不行啊?
阎镜蓦地扭过头来,精致的五官挂着冷漠,嘴角忽的扬起一起没有温度的笑容:“你知道小明的爷爷为什么会活到九十九?”
宋书亨愣了一下,不明白小明的爷爷活到几岁跟自己有很么关系,疑惑道:“身体硬朗?”
“不,因为他不多管闲事。”
宋书亨愣了一下,睨着阎镜嘴角的冷笑,只觉得脖子后面冷飕飕的,他猛不丁地打了一个激灵。
这笑话从面前人嘴里说出来,更加的冷。
阎镜耳根子终于清静,收敛起全身的冷意,骑上车子走了。
宋书亨回过神来,解开自己的自行车,长腿一跨继续追上去。
他像只麻雀似的围绕在阎镜身旁,“兄弟,我是说真的,人多力量大,说不定我能有办法呢?”
阎镜偏眸看向宋书亨。
接收到阎镜审视的目光,宋书亨挺直胸膛,企图让对付相信自己是能派得上用场的。
玫瑰色的唇越拧越紧,阎镜冷艳的眸光也渐渐舒缓,蓦地,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了刹车。
他单脚站在地面上,“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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