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项链,满眼的深情都快溢出来,他不知道这种想念到极致的情感是不是能让那丫头有所察觉。
每当他觉得不可能再思念丫头的时候,就会越发的想,想得心痛不已,思念是没有界限的。
……
深夜。
粉色的公主房只开了盏暖暖的灯光,某个身影把自己卷成蝉蛹,深深的陷入空调被之中。
苏夏瑜睡得很不
安稳,身体翻过来覆过去,眉心紧紧地皱在一起,额头渗出一层薄薄的细汗。
她在做梦,这个梦跟了她很多年。
梦里四周都是模糊的建筑,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孩子在前方奔跑。
她很想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可是无论她怎么追,两人总有一手臂的距离。
跑得太快,苏夏瑜摔倒,她撅起小嘴,坐着十分委屈,眼泪打转,软软的喊了声,“亲爱的……”
那孩子停下脚步,却不曾回头,声音好听,“追上我就给你一件礼物。”
苏夏瑜抬眸看去,那孩子的裙子很漂亮,却留着短发,身上有一条亮晶晶的东西。
她看清楚了项链的坠子,很美,有一颗非常漂亮的宝石。
苏夏瑜摔得好疼,可是又很想得到礼物,于是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你太慢,我不等你了。”
那孩子忽然这么说,转身走向了灰暗的建筑里。
苏夏与一惊,也顾不上疼痛,连忙追上,却撞上了个厚实的胸膛
待看清楚小男孩的脸蛋,苏夏瑜‘啊’的惊叫一声,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看到熟悉的房间后,许夏瑜松了口气,抹掉额头的汗,呆坐着回不了神。
在梦中,她撞上的人居然是现在的阎镜。
怎么可能是阎镜呢?
怎么会是那个又腹黑又毒舌的同桌。
苏夏瑜掀开被子,赤脚从小冰箱里拿了瓶矿泉水,一口气喝了一大半。
等躺到床上的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为什么只是做到这个梦呢?而且每一次都看不见对方的脸。
特别是那条项链,太清晰了,清晰到似乎她本来就有。
翌日,清晨
苏夏瑜脑袋昏昏沉沉地从楼上走下来,见到沙发就整个人黏上去。
昨晚做梦惊醒后就睡不着了,她看了半宿的电视剧,到天蒙蒙亮时才有困意,还没睡一个小时又爬了起来,困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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