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贵也就没有了灰色收入,他之所以疯狂敛钱,其实和当初的孟涛一样,就是心里没有安全感。
孟涛是怕他父亲旧病复发交不给医药费,而丁长贵也是因为有着同样的担心,只不过担心的对象是他女儿。
“这辈子我欠你的。”这是丁长贵向孟涛说的第二句话,说完这句话,丁长贵放下电话站起转身往回走去,刚走两步,在孟涛疑惑的目光中又转过身来,冲着孟涛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在狱警的引领下,离开了会议室。
十分钟的探视时间,丁长贵和孟涛只用了两分钟便完成了一次见面。待看不到丁长贵的身影,孟涛才放下电话,他知道,自己安全了。
虽然丁长贵自始至终没有提过一句关于自己秘密的事,但是孟涛却从一句话和一个鞠躬中,知道自己安全了。
第四天,好像约定好了一般,无论是采购商、参展商还是那个新闻网站上正在直播的塑料袋,都开始退色、失重、开裂。
第五天下午,一家日国塑料制品厂在王佑斌和政府涉外办人员陪同下第一个进入信达化工厂。由于化纤塑料膜厂太过拗嘴,孟涛干脆把厂名变更成了信达化工厂,这样叫起来比较顺嘴。
听说是日国人,兴趣索然的孟涛本来打算让李荣飞去应酬,但听说王佑斌来了,孟涛这才不得不出来。
“孟董事长,我给您介绍,”王佑斌指着旁边一个五十多岁、身材消瘦的男子对孟涛介绍道:“这位便是日国玉友株式会社社长野泽先生,玉友株式会社在日国塑料膜行业位列三甲,这次野泽先生提出参观一下咱们厂子,得麻烦孟董事长您了。”
“孟先生,我叫野泽度男,还请多多关照!”王佑斌话音刚落,野泽度男对着孟涛郑重一躬。
“野泽先生会说华夏语?”孟涛一怔,这小鬼子普通话好像比自己还流。
“孟董事长有所有知,野泽先生在九十年代曾在华夏住过三年,这些年野泽先生一直致力于华夏的沙尘暴治理,出钱出力,可算是做了不少贡献啊!”王佑斌在一旁笑着介绍道。
“王局长谬敢,不敢当,华夏和日国一衣带水,理所应当。”说着,野泽度男对着王佑斌又是一躬。
“哦?野泽先生还是友好人士啊,您好。”说着,孟涛冲着野泽度男伸出了手,“欢迎来信达参观。”
“我的荣幸。”野泽度男双手握住孟涛的手一脸严肃的说道。
孟涛对野泽度男态度改变的原因一是王估斌刚才说的那些,第二个原因是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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