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为什么？”
“这种配方原料难找不说，配制成功率太低，配方哪怕有一丝偏差，就无法激发药材种子的属性。”
药材种子属性？苏青州有些懵，搞了一辈子中医，没听说过这玩意呀？
“嗨，就是药材的四性。”孟涛开始胡扯。
“哦。”苏青州恍然大悟，中药有性味归经一说，四性寒热温凉，五味酸苦甘辛咸，归十二正经。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吗？”苏青州用希翼的目光盯着孟涛问道，好不容易看到点中医兴起的希望，孟涛突然告诉他无法量产，苏青州心中顿时升起浓浓的失落感。
但即便如此，苏青州也没有问孟涛配方中缺什么，这是禁忌。
看到苏青州神色黯淡，孟涛突然间有些不忍，安慰他道：“苏老，您放心，虽然配方的成功率特别低，但经过积累经验，我相信以后一定会提高的，至于配方中的原料，我外公的祖上曾经留下几个线索，有时间我会去找找。”
人就是这样，一个谎言说下去，就得用无数句假话圆谎，孟涛现在就于这这种异常尴尬的局面。
“那就好那就好，是我太着急了。”苏青州听孟涛说这事还有希望，心情顿时大为好转，“孟涛，你如果什么时候打算去找原料，给我说一声，我给你批假！”
“谢谢苏老，我还正想给您说这件事。”孟涛心中大喜，这段时间有许多事需要自己去处理，正愁找什么理由请假，如今有了苏青州这句话，孟涛连忙打蛇顺杆上，“这几天有几样调制配方需要的东西我得去准备，可能有时候没法来上课，您看......”
“没问题，”苏青州手一摆，“我会给你们班主任和辅导员打招呼，学校的事你不用管，你只要全力以赴配方这件事就行了。”
“那我实在太谢谢苏老了，您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孟涛一脸感激的说道，说这句的时候他心里隐隐有些愧疚，虽然请假其中有部分原因是为了药材种植，但大部分还是为了自己赚钱的事。
“要说谢，我得谢谢你啊，”苏青州盯着孟涛凝声说道：“孟涛，是你让我看到了中医振兴的希望，如果这件事真成了，你功在千秋啊！”
“不敢当不敢当，苏老您言重了！”孟涛连连摆手，此时他真想找条地缝钻进去，欺骗老人，作孽啊！
天秤、量杯、朱砂、木炭、百草灰、腐土......仅用了一天时间，孟涛就把另一间空着的房间变成了一个简易试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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